“我没告诉他”，拾一改。

江昱笑了一声，说“确实无关，这里不是战场，他们也早就化成了黄沙，无论你曾经是如何跟他们相的，既然你现在是在我边，就要我的来，若有什么不适，你要先告诉我。”

拾一记得最开始段风岩那两百零三个人的每个人，尽统帅南境时只有段风岩了；他记得原本要驻守十一城的三十一个正副城主，尽最后活到边界建成时只有九人；从他踏战场到葬战场，他把知名字的每个人都牢牢刻在脑中，百年后他们大分青史无名，无人知晓，纵使毫无意义，他仍然记得，仍要记得。

“嗯”拾一不明白江昱想什么，但也不愿因为这小事跟江昱拉扯。

江昱心里有些……奇怪的觉，他一直以为拾一两辈断不可能有什么心的人，他以为，他江昱是唯一挖到了这个绝世珍宝的人，现在突然现了这么个副将，这让江昱有些微妙的不快，“他跟你什么关系？为何要自称你的副将？还说你不懂人心？你同他很熟？”

“那段风岩知你的真名吗？”江昱转了个话。

“不”拾一说。

“没…”拾一顿片刻，突然想起最后一战时，他率兵应战，段风岩一如既往站在城门祝他大捷归来，但那次，段风岩加了半句话

江昱曾翻遍史书，最后也只知段风岩是原南境自卫军的将领之一，后来跟了“谢凌洲”，据说此人并不擅长行兵布阵，汶城是“谢凌洲”直接指挥的日三城之一，这个城主只是有名无实，所以最后才活了下来。

江昱闻言脸都黑了，我们？拾一还有说我们的一天，不悦“你救过他？该不会你最开始救的那伙人就有他吧？”

“恩公，此战结束后可否告知……”

“我那时没有尾”拾一不明白江昱怎么说如此奇怪的话，想了一下，又说“小伤无需在意，重伤有军医救治，与他们何”？

，所以最后，边界十一个城主，倒是这元年之战唯一活下来的城主在史书上寂寂无闻。

拾一觉得这是理所当然，说“他们是我的袍泽”。

拾一耳力极佳，自然听到了江昱的低语，却不解其意。

“嗯”拾一觉得江昱语气有些奇怪，想了一下“他一直自称是我副将。”

拾一放弃了懂江昱的情绪变换，“他是南境自卫军其中一支队伍的队长。”

江昱看着拾一，他从来没想过，有天可以听到拾一说“袍泽”二字，看到拾一这般的悲伤与缅怀，江昱神情几度变换，最后低声自嘲“江昱，你真是个蠢货，居然对着一群百年前的死人吃味……”

江昱总算心情好了一些，让下人收拾了东西，坐到了拾一旁边，“他没问过你？在你当谢凌洲前他就跟着你了吧”。

段风岩没有说完，拾一也未追问，他们皆知这是最后一战，也是“谢凌洲”的最后一战。

江昱极为不，酸“你倒是记得清楚。”

拾一未想过这么多，“他开始叫我恩公，后我们统帅了南境后便称是我的副将，他说过很多次我不懂人心。”

江昱似笑非笑地看着拾一，“我记得，他是你的副将？他说你不懂人心？”

江昱沉沉地盯着拾一，“那若今日在此的是段风岩，是你那些袍泽，你会告诉他们你骨错位了而不是自己动手吗？”

江昱觉得这般论断太过可笑，“谢凌洲”选的十个城主，还坐镇最关键的日三城，定是人中骐骥。不过江昱只对“谢凌洲”有兴趣，也没费太多心思去探究过这个神秘的汶城城主。今天竟然从拾一嘴里听到了这个人，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