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想象自己现在的样，更不敢去看这些此刻正在围观着自己的人群，他这辈都没想过，为杨氏集团的继承人，有一天自己会在人群注视中如此下贱卑微的事，亲自踩着自己已经被碾碎的骄傲和尊严，去一丝不苟地完成调教师的命令。

周围的人群里谁都没有说话，这让远海鸟的叫声和海浪的翻声显得格外的宁静，杨冽半晌僵住无法动弹，直到一形若有质的冰冷而尖利的目光兜将他罩住，他闭上睛，到底还是慢慢松开了一直扒着的手，指抵在褶皱，兀自挣扎片刻，把心一横，豁去地压着手指伸了自己的……

他从跪伏在那里开始就再没挪动过分毫，后被手指侵的难耐也没有让他发一丝不适。他跟自己较劲，跟孤月较劲一样，的无声无息的执行着调教师的每一个命令，痛苦而隐忍。

碰，就死。

他太用力了，饱满的盈满手指间的隙凸显来，指甲都是泛白的，私密之彻底暴来，明明现在大地余未退，可他却觉得冷。

“这也不错诶！帅！”

声明在这个隶没岛之前，东区的首席调教师孤月，就是他的绝对所有者，任何人不得染指。

——这是在向岛上的人宣告所有权。

孤月说：“手指去，动一动。”

“兴奋想看啊啊啊啊！”

玩后面或者动前面，跟随着孤月的命令，自己亲自动手，给后面以刺激，再给前面以抚，他闭着睛，尽量把注意力都放在听从孤月每一个指令上，从无法兴奋到难耐的，没人知他经历了怎样的痛苦和煎熬才说服了现在的自己，围观的人只看到在他完成命令在沙滩上留下一片浊白重新跪爬到孤月边后，孤月心情不错地笑起来，当着所有围观的临时观众的面把那个有他专属标志、代表杨冽份的编码牌，重新扣在了他的项圈上。

要公调吗？鞭都带来了，好像还有贞带！”

在杨冽微愣的错愕中，孤月勾着他的下颌让他抬起，浅淡温和地笑着，竟是低在他额间落下了轻轻的一个吻，他声音透着些许温存，仿佛带着安抚和藉的力，沉和柔缓地对杨冽说：“别兴的太早。放你三天假，三天后我们开始第二课。”

孤月坐在遮伞下，对跪在他三步远外的杨冽说：“看到了吗？大家都对你兴趣十足呢。现在，双手分开你的，让大家把你后面那张小嘴看得更清楚一。”

任务是门之前就安排好的——当中玩自己到，得好，孤月就把牌还给他，不满意，就给他下锁上贞带，留在这里，任所有人为所为。

只能听从命令，慢慢跪伏下去。侧脸抵在晒了一天温度有些人的细沙上，当着陆续围观过来的十几个人的面，用颤抖的手指依言掰开了。

分量不轻的小东西带着无法形容的怪异安全重新回到了脖颈间，杨冽下意识地抚摸着这个失而复得的东西微微神，孤月难得温柔地摸摸他的，用不大的声音缓慢而掷地有声地说：“恭喜你，冽，你的第一课结束了。”

其实杨冽觉得协议在前约定在后，孤月不至于真的把他放在这里到“任人为所为”的地步，但哪怕只是昨天那程度，他也不想再经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