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索着探到鼻间，只觉鼻息全无，竟已死了。

这一来连上也上不去了。

他轻轻摇，心中念起暧，既然已下来了，无论怎样也要找一找，再说原路也已走不得，只能另寻它途去。

这岩之内本就冷，他

可念兹在兹，那意思念积聚在心中，哪里能够轻易放手？无论是生是死，总要见到她的人，否则这一生都会痛悔，难以原恕自己。

昶叹气，暗叫幸运，着起朝四下里照，只见这里竟是个大的穹石，三四丈，两幽狭长，不知伸向哪里，旁边则是一条两丈来宽的暗河，声潺动，径向远方去。

恰在这时，先前那说话的忽然脚下踏空，手上也拿不住，整个人急向峡底坠去，伴着一声惊呼，便重重地摔在了那片碎石上，搐几下便不动了。

昶摸到岸边，凭着那细微的响动靠到近，俯向下探，不多时便到一个披盔甲的人，显是之前随自己下来的那个兵士。

那冰凉彻骨，似还极。

他心一颤，像是雾锁重重中忽见了亮光似的，不由涌起一丝希望。

越来越沉。

他暗一气，纵上浮，钻面，四下里却是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只听不远碎石砸落之声仍不绝于耳。

昶摇痛惜，长叹一声，心想回定当要将他尸首带去。

吁气，刚要吩咐另一名兵士留下候命，却觉手撑的石猛然颤抖起来，碎砂石屑纷扬而下。

晃一晃，那火光亮了起来。

他才叫了一声，那石陡然间晃动得更加厉害，遭岩开裂，竟自崩塌了，还未及反应，人便急向下坠去。

看即将被碎石活埋，危急之中昶却没了方寸，运气轻功夫，手足在岩间撑，如虎游墙般下蹿躲避，很快双脚便落在那片碎石地上。

昶借着火光，也已瞧见离他们不到三丈的地方果然就有一片落脚的碎石，耳畔似还听到“哗哗”的声。

手上一抖，心中不由痛悔万分，转念再想，方才石崩塌，留在半途的那些兵士说不定也已遭遇不测，早知如此真该自己一个人下来，让这些忠勇将士全都留在上，也不至叫他们丧了命，如今追悔莫及又有何用？

他并不站定，纵后跃，躲过散落如雨的碎岩石块，却没曾想，落脚竟不是沙土也不是碎石，但听“噗通”一声，浮浪四起，便已摔中。

“不好！”

从这么的地方摔下去，除非有神仙相助，否则又怎能保得命在？

略想了想，便举着火折，循那河向朝前走。

“见底了，见底了！”一名兵士突然兴冲冲的叫。

默然哀叹了片刻，稍稍定下神，把手再去摸，没见再有别的尸，却无意间寻见一柄火折。

而另一侧便是方才坠下的岩，但此刻已被落下的碎石堵得严严实实，不见半的痕迹。

过了好半晌，那地动之响才渐渐小了下去，岩似也不再颤动。

他悬着那颗心，带同两名兵士衔火折继续向下攀，过没多时那岩间似又便得宽绰了些，还带着几分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