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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他,动作却是下流又色情。
两个人几乎重叠在一起,奶子隔着跳蛋互相摩擦,乳肉都被彼此磨得发麻,绑在卵蛋上的跳蛋也没有闲着,压在季源鸡巴上震个不停。
“呜哇啊啊啊!!!”季源爽得口水都出来了,肠道已经被鸡巴操得火热,仿佛里面的每一处褶皱都被操平,脑子空白一片,剧烈的快感刺激地他又是恐惧又是眼泪直飚,想挣扎着逃离,下一秒却是扭着屁股把鸡巴吃得更深,双手胡乱地在顾凡背上一顿乱摸,他感觉自己就像在大海里被海浪打得破碎的船只,只有抱着顾凡这根船杆才能安心。
“操....操死我.....操死我的小屁眼啊!!!”结合处都已经被操出了一圈白沫,淫水还在不断地往下流,他急切地伸着舌头:“哈....亲、亲我啊....队长....亲我.....舌头想要队长亲呜呜”
他眼泪口水流了一脸,整个人迷乱不堪,顾凡多少有些洁癖,无情地忽视了他,为了让他闭嘴,鸡巴捅得一次比一次用力,前列腺似乎都被捅得肿了一圈,然而顾凡没有半点怜惜,扭着腰挺着鸡巴在骚点上磨,这下季源是彻底说不出话来了,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无力地大张着嘴,快感刺激地他浑身紧绷,连艳红的舌头都伸得笔直,承受不住地直翻白眼,一副爽翻天的样子。
“呃啊!!”
低哑勾人的媚叫从喉咙深处被挤压出来,季源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有一天竟然能叫得这么骚,跟个发情的母猫一般,然而快感还在继续,不同于射精,潮吹的感觉刺激又绵长,开始骚水像被挤压狠一般,噗地就飚了出来,喷射完几股后,劲头慢慢减弱,噗嗤噗嗤,穴肉都开始痉挛起来。
“阿源好会喷....呼....骚水好多啊....唔啊....继续,鸡巴被打得好舒服”顾凡急切地挺着腰往屁眼深处开凿,然而他都快射到虚脱哪还这么轻易就喷水,得不到满足的顾凡跟个无理取闹的奶子一般,毫不留情地把跳蛋一扯,疼得季源一哆嗦,但折磨远不止这样,他低着头,牙齿叼着奶子又是扯又是咬,可怜的奶头被他当颗奶糖一样在嘴里嚼弄,一边咬着奶头一边还要逼问似地用鸡巴鞭挞着屁眼:“喷不喷,喷不喷,屁眼怎么这么不争气!”
“呜——”
季源简直要被这个祖宗玩死,还得哭哭啼啼地道歉:“呜呜呜水不够了.....对不起.....”
水声噗嗤响个不断,屁眼、大腿根全是滑腻的淫水,他还要为自己的水不够多而感到不争气,他哭得胸膛起伏个不停,奶子被咬得一下比一下狠。
“是不是藏起来了!”顾凡把奶子足足拉得有三四厘米长,凶巴巴地逼问着他:“恩?在哪,是不是还要进去?”
“啊啊啊!!”季源疯狂摇头,快感和恐惧交织在一块:“不、不是啊呜呜呜轻点.....奶子要被扯掉了啊!!没水了呜呜呜骚逼喷不出来了啊”
顾凡可是一个正经的实干家,把季源双腿压得更下,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上面,又开始大力抽插进来。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响声清楚地在房间里环绕,床都被操得吱嘎吱嘎乱响,小穴已经被操成了一团肥烂的软肉,却因为姿势的原因被挤着不断往鸡巴上贴,不知道过了多久,肠道都开始麻木起来,快感逐渐悄无声息地积攒,季源已经跟傻了一样,除了嗯嗯啊啊一顿乱叫什么也想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