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右长老还在挣扎叫嚷着，渐渐的，他动作弱了下来，脸上浮现一癫狂的混，他哑着嗓，像黑夜里毒蛇吐的信：“妖王果真和我们这些妖不一样，就连寝里藏的那个人类....嗬嗬...真让人嘴馋...”

谁知那死老还会不会惹什么大麻烦。

死了。

左长老很难把情绪这次跟容珏联系到一起，那比他夫人突然变温柔了还让他难以置信，简直可怕。

“是吗”

而右长老又惯是清，整日都是一副颐指气使的傲样，连自己妖都有些看不上，所以当左长老发现这事时，满脑的念都是这死老疯了吧。

竟然勾结外妖来对付新王

这是极度屈辱的一件事，左长老看着被踩在脚下的老，灰败的发散了一地，早就没了那盛气凌人的气势，他有些惋惜，又有兔死狐悲的悲凉，谁知自己会不会也有这一天

左长老掩着嘴视线慢慢移到了容珏脸上。

右长老心狭隘，走的又是毒的路，天天跟些毒虫打，虽然在妖族这也算不上什么，但左长老一见了他，还是觉得的，当初一不小心踩死了他一条蛇，他都能记恨到现在，现在新王把他崽都给死了，还还不得记上一辈，结果人意料的是，右长老除了那一日发过脾气外，就再也没有过动作，在新王面前又是表忠心又是忏悔，乖巧得像缠在他怀里的小蛇。

左长老对这些传言的真实持观望态度，毕竟他实在没办法把那个凶残狠厉的妖王和温柔小意联系在一块，还看重，指不定是想把人养了自己吃，但有时也忍不住会想，他会不会也有害怕的那一天。

右长老惨叫声，血从他睛鼻里面涌了来，逐渐汇集成一滩，像个被折断的筷一般断成两截，他搐般的扭动了一下，又不动了。

左长老又惊又惧，看着满地的断肢残骸，一个没忍住，当着容珏的面就直接吐了来，而容珏还是那副不不慢的模样，脚尖踩在右长老背脊上碾了碾：“怎么这么多年还是半步都没有，我还期待你给我个大惊喜呢，结果就找来了一堆这垃圾玩意”

他生气了。

事情好像就这样结束了，血腥味一

容珏声音还是淡淡的，但左长老却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没想到这一谋划，就是十年。

“真吵”

左长老被他这副转变膈应得整宿整宿地睡不着，但又苦于抓不到人家的把柄，拿他也没什么办法，但直觉告诉他，那死老肯定在暗中谋划些不得了的东西。

“怎么，年纪大了，脑也丢了吗？”

“该从哪里下嘴...手、不腰腹上那块最味了...”右长老脸已经扭曲，原型一一现了来，但越是痛苦，他却说的越发畅快：“你能护住吗，你护不住的哈哈他会被咬碎嚼烂被吃肚！”

容珏好像永远都是这副样，脸上无喜无悲，瞟过来的视线都是淡淡的，当你足够大的时候，便不会在意脚下的那些蝼蚁。

妖族向来是看不上那些兽的。

左长老怎么也没料到，那死老竟然跟西边的妖族勾搭到了一块，那里聚集的都是被驱赶的妖族，都是犯了大错被断尾放到西边，是最末等的妖族，西边全是大片大片的沼泽地，环境恶劣，连饱腹的都少，那边的妖族已经算不上是妖族了，整日里除了杀戮便是媾，他们更乐意把那些称之为兽。

隔着一段距离，左长老都能听到骨骼被踩得吱吱响的声音，让他都有些牙疼，他暗自摇了摇，觉得自己刚刚的念也实在有些可笑。

左长老视线又往右边移了移，那边是妖王寝的方向，被灰白的结界笼罩，传言容珏在里面藏了个人，又是修桃林又是翻修寝，连饭都有专人验过，对那人很是看重，视如珍宝。

这不对劲

“嘶——”

“没有那么简单，我不会....啊！！！”

，怎么一事就全成了他的不是，于是脑袋一扭，也彻底休了跟他化戈为玉帛的心思。

他又忍不住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