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月x日，小季会走了，第一次自己走摔了一跤，但是没哭，我的孩真。

看着两大箱的纸质，华礼叹气，随手从里面拿一本小本来。

“没事的小季，”华礼不知这会儿沈季得想法，他没哭也没反应，华礼觉还不如沈季哭一阵来的痛快，他越这样，华礼心里越慌，“这个本我用你介意吗，我继续写，我替妈妈把它写完，怎么样？”

“再多堆两天，咱俩就不去屋了。”华礼说着，从床底下拖一个空的纸箱，准备用来收纳有用的本和纸张。

“......”华礼看着沈季，一度陷了无语状态，心里想着他是真的生错了地方，或许在这些方面是有专长的“神童”吧。

那中间的几年，恐怕是沈母一生中最艰难的时候吧。

“来试试。”华礼鼓励他。

xx年x月x日，我唯一的孩生了。

被拽过来的沈季一脸迷茫的坐在了电脑前，手指试探的抓着鼠标开始作。

这会儿华礼没来得及避开，沈季在边上看了个彻底，华礼瞄着沈季的反应，知这应当就是沈母的字迹了。

结果沈季上手后玩的比华礼还好。

有些的气候，晚上只要温度降下来就能稳稳睡去了。

沈季，取了“吉”的谐音字，希望你一生都吉祥如意，我的孩。

“哪有那么夸张阿。”沈季小声反驳着，但也乖乖的跟着搬东西。

乎意料的是，沈母屋里的纸质品好像更多一些。或许是华礼的刻板印象，他以为这些东西几乎是跟她无关不靠边儿的东西。

白天沈季仍旧去活，下午左右就能回来，每次回来都能看到华礼在电脑前敲敲打打。或许是男孩的天，沈季总是在边上托着下颌瞧着。华礼就会拉着他，给他演示如何用这台电脑玩扫雷和纸牌，沈季在边上糊里糊涂的听了好半天，就差在脸上写“我没听懂”几个大字了。

“我看见过妈妈写信的，但是不知是写给谁的。”沈季跟华礼说，“但是我也不知她床底下有这么多信纸和书。”

这是两个人都想不到的展开，华礼一时间继续看也不是，合上也不是，只能搂过沈季的肩膀，说了句，“你妈妈......比想象的要你。”

某天华礼对着一桌的废纸，终于忍不住开始拉着沈季一起，准备整理一下。

记录到八岁那年猝不及防的断掉了，那页貌似原先写过什么的，但是下半张被人用暴力手段撕掉了，而后再有记载，便是14岁往后的记录了。

自从开始替镇民代写信后，家里面的纸张用量明显增加，无论是写字的纸还是东西的纸，墨也瞅着见了底，家里的废稿也多了一堆。家里没有女人，有些时候两个半大的小伙住在一起就是会懒惰一些。华礼看着木桌边的一沓纸和纸团，隐隐担心自己某天在夜里被砸下来的纸闷死在底下。

本是用质的面蒙着的，觉有些年了，已经老旧的开始掉了。华礼抠开封上扣着的卡扣，去看第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