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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感受着师尊的体温,师尊的香气,还有肏干时舒服到无法停下的快乐,呼吸越来越粗重。
“师尊……师尊,我们师徒做爱的声音好大,有人路过,怕不是会听得一清二楚。”
“不……不要……”
师青弦浑身颤抖,脂膏的作用除了镇痛,还带了媚药。虽然是第一次,但他已经得了趣,全身都烫得吓人,应天强硬又富有侵入性的肏干爽得他不住呻吟,想忍也忍不住。
“师尊,我记得,是在这里。”
话音刚落,师青弦被一股宛若雷击的快感狠狠地刺激,脚趾头痉挛着曲起,膝盖夹紧了应天的脖子,喉咙发出猫一样的叫声。
“师尊,你喜欢这样。”
“不……不要再……不要欺负我。”
“师尊!我……徒儿很喜欢你这样……你现在,非常漂亮。”
“别说了……”
“师尊,你很漂亮,比母亲还漂亮。”
“别说了!”
师青弦带着哭腔,闭着眼睛挨肏。只觉得应天肏得越来越快,自己的身体脱离了掌控,已经开始摆着腰迎合,夹着男人求欢。
不知道肏了多久,师青弦捆起来的手被解开,应天温柔地吻着发红的地方。师青弦迷迷糊糊地用双手抱住应天的脖子。
肏干自己的东西速度变得缓慢了,一边抽送一边射精。
师徒两人做了,还做到最后了。
师青弦有一种米已成炊的无力感。
忽然,霜天清想到了霜天清…………师尊,我的师尊,也曾这样躺着,也曾被男人插入后穴射精,也有着和我一样的感觉吗?
莫名的念头越来越清晰,师青弦一想到自己也体验了师尊一样的感受,竟产生了几丝说出清的——欣喜。
“师尊。”
应天俯身吻住了师青弦,用手温柔地撸着对方的孽根,用唇舌和动作撇除师青弦的杂念。
应天有读心能力,师青弦不知,他的母亲不知,只有他和父亲赤筝知道。
长年累月的执念,无法短时间清除干净。应天在心中下了结论。
“啊……你又……”
“师尊,我又硬了。”应天说完,又开始缓缓肏干起来。
“我……我不行了……”
“不要紧,师尊休息吧,我来动就好。”
应天挺起身子,胯部拍击着师尊后穴,射进去的白液从穴口滑落,沾湿了师青弦的尾椎。
不要紧,师尊和我还有很长的日子。应天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