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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无辜的美眸道:“你他妈的是不是想被这桌上的人全上一遍?”
缪嘉宝平时常被他吓得一愣一愣,但今天发生的事,实在有太多超出他的理解范围,导致他在困惑中也有些情绪上来了。环视一周,回呛道:“也不是没有过。”
他话还没说完,郑玉成的手已经放在了他脖子上,几乎下一秒就要掐下去。
从旁观者的视角,大概以为他们还在调情。但缪嘉宝感受到他指尖的颤抖,顿时僵直了身体。
“你能不能……”郑玉成咬牙切齿地说,“能不能在乎一点?”
“……在乎什么?”缪嘉宝眼眶也红了,他还有什么可在乎的?
“算了……你,就当是在乎一下我,我为了把你弄出来,喝的酒,比今天这桌上的十倍还多。”
缪嘉宝沉默了一会,才说:“你没有把我弄出来,我现在做的事,和在会所没什么不一样。”
如果之前的话是杀人,这话就是诛心了。郑玉成听了之后,第一时间感受到的居然不是痛,而是荒诞——他怎么会对这样一个人,三番五次的抱有幻想?他深深地怀疑,就算二人的身价发生了倒转,可能在缪嘉宝心里,自己还是连条狗都不如。狗对你摇摇尾巴,也要喂点食吧,他又得到了什么?
这个没心没肺的小玩意儿,怎么就让他着了魔?郑玉成看着他,突然感到很迷茫。茫然中,他说:“如果我不是包养你,我是跟你谈恋爱呢?”
恋爱这个词,在缪嘉宝的生命里,还从来没有出现过。但以他的思考模式,他和郑玉成肯定是不合适——郑玉成懂的,他全都不懂。自己偶尔做了什么,还老惹得他生气。因此缪嘉宝说:“我不要。”
“好、好!”令人窒息的沉默后,郑玉成一连说了两个好字,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他直起身,看了一眼自己的杯子,居然还该死的空着。
缪嘉宝顿感气氛不妙,小声说:“我要去厕所。”
包间里就有洗手间,郑玉成挥挥手,让他去了。
等他离开后,一人说:“小郑,你这个朋友真有意思,下次我要是请你,可得把他带上。”
另一人又说:“郑总真是广交好友、艳福不浅,这识人的本事,我们上哪里学去呢?”
更有人喝得醉醺醺,直接站起来道:“我也去小解一下,祝各位尽兴啊。”
“尽兴”二字真是说对了。之前的几个年轻女孩,此刻都坐在某截大腿上。喝酒也从从杯子喝,改成从别人嘴里喝了。
就在这酒池肉林,纵情声色的靡靡气氛下,洗手间里却传来一声惊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