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夜莱已经将小五一把拽了起来。

小五似是陷了回忆之中，目光空的悬于半空，眸清冷的继续说，

“然后呢，这面又是怎么来的？”

不过众人还未发飙，倒是夜莱先烦躁的吼了一句，

小五止了哭声，只是肩膀仍旧瑟缩着，似乎有太多压抑的情绪等待宣。

“行了，

“因为他说的都是假的，因为他也知，我的哥哥就是原来的城主。因为他早就想除掉我们一家，之所以迟迟没有动作，就是在等机会。而这次的意外，就是一个绝妙的机会。”

“行了，男汉大丈夫的，将来还要娶妻生，哭什么哭，有没有样了。”

所以渔村里知他这层份的人就少之又少，何况他父亲本就不喜调，对儿的举动也就比较赞同。

“哥哥走了很长一段时间，后来围海就突然闹了海妖，再之后......”

思及此，小五声音哽咽着突然站了起来，之后竟然扑通一声，直接跪在了夜璃殇的面前，不住的磕着，

“求您了，求您救救我父亲，这些年来他为了鳢天城鞠躬尽瘁，没睡过一个好觉。没有人知夜人静的时候他有多么的痛苦，我哥哥的死给他带来了极大的痛苦。

“夜莱，给他拉起来。”

说到最后，小五声泪俱下的趴在地上，肩膀不住的颤抖着，整个人已经站不起来了。

“可是这鳢城王为什么会突然抓了你父亲？”

虽说看着年纪差不多，但实际夜莱比他大了不知几百年的岁数。

便极少回家，每次回来也都是低调行，便装回家，几乎不带什么随从。

是我太无能了，救不了我哥哥，救不了我父亲......

是我该死，都是我该死。”

可是在那之后，围海也突然恢复了平静，鳢城王凭空世，坐上了城主的位置。据传说，原城主与海妖勾结，被鳢城王抓了个正着，畏罪自杀......”

“后来突然有一天，哥哥就回来了，行匆匆的样。他从怀里拿来那个面，跟我们说，如果遇到了拿着金令牌的女人，就把这面给她，跟她说鳢天城事了，她会知该怎么理的......

......

之后又听说他有了相好的姑娘，也是在海边生活，但似乎是因为份的问题，却一直不能成亲。

当下看着他痛哭涕的模样，皱了皱眉，言语难免嫌弃，

“......”

哥哥说完之后就走了，从此，再没有回来......

夜璃殇拧着眉坐在位置上，手中拿着那副面，心中却纠结着，不知该如何下决定。

“那之后，父亲便和哥哥大吵了一架，两个人不而散。到后来很长一段的时间，哥哥都没有再回家。”

萧恒看着夜璃殇拿在手中的面，不自觉地蹙着眉，心中无端生来一闷重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