隶抖得更厉害了。

“享受也享受过了，也依了你了，规接下来要怎么？”

秦彧宣却不买账，脚尖撩起一捧，淋得规脸上透，长睫也挂上了几颗细碎珠。他的脚被泡得发白起皱，趁势抵在隶下颌，让隶仰起的脖颈抬得更，质问：“让你，你发什么情？”

“这就是你要的心意。”

规左右为难，手指抠了桶沿，倏尔放开，蹲下矮过秦彧宣视线，抬手就往脸上扇。“隶该死，以下犯上，请主人责罚，隶该死……”未及秦彧宣阻拦，已是五六个极重的掌打在脸上。

可是秦彧宣并不理会，甚至变本加厉，将抬的那条回撤，用指甲轻轻搔刮隶的尖。

“隶……嗯啊……知错了……”规仰着，前除了朦胧的雾气什么也看不见，两只手从后，颤抖着摸索到秦彧宣抵在他上的脚，沿着脚踝一路上去。

规从到内无一不痛，嗓儿里挤一声痛楚到扭曲的息，接踵而至的撞击和躯起伏让他无暇分神，连都被肢解得破碎离，氤氲在汽中渐而消散。

规抿着，所有声息都从鼻腔而，实在难耐时，便蹙着眉心，扬起天鹅似的颈项，小巧一枚结突兀地缀在中间，无助地上下动，让秦彧宣忍不住想欺负他更多，索取他更多。于是秦彧宣抬起另一只脚，带着淋淋的滴在隶的反复碾蹭。

规哽咽着谢。谢的是他的主人在撩拨起他所有望后，在最关键的时候中止。谢的是他的主人免了他控制不住而冒犯主人，犯下更大的过错。——这确实是恩典。

规以为秦彧宣会他。等了片刻，后毫无动静，倒是秦彧宣拉长的语调传来，“累着呢，难还要我伺候你？”

像是夏日的雷暴天，惊雷劈下前总有闪电先一步劈开夜空，规在黑与白、暗与闪之间淋了他的轻羽，沉沉坠望的渊。雷声低沉却遥远，缥缈得几乎听不真切——

“……啊！”手里握着的脚突然往前送了一截，踩在脆弱又的上，规一时不防，惊呼声。

秦彧宣脚趾微收，将隶充血的端勾在狭小的空间里反复蹭，就算这样，还要颠倒是非地训斥隶：“借着伺候主人满足自己，可真有你的！”

“哈啊……啊啊……”规的双颤抖，再也抿不住了，一缕溢后就失了控，声息连绵，似开不败的杜鹃，层层叠叠兀自秾艳。

内里仍是温，隶上午就了清洁，中午到此刻都是滴未，内还算净，里面仍着中午填去的脂膏，化得秦彧宣一手黏腻。浴桶里的涌又涌，规难堪地夹了，被秦彧宣一掌拍在上，又自觉地放松。

“蠢！”秦彧宣呵斥一声，制止了隶的自罚，下令，“转过去，背对我蹲下。再下来！……蠢死了！”他一手捉住凑到手边的丰腴，一手绕到隶前去搜刮尽玉上挂着的粘稠，二指破开胀层叠掩映的，暴地向里探去。

规仍在急不止。“请主人，使用，隶。”一句话说得分外艰难，规反手撑在浴桶上让自己站起来，主动背过去趴在木桶边沿，将遍布伤痕的翘得的，只是他手臂和大肌都绷着细细颤抖，实在没有多余的力气、也腾不手去扒开邀了。

却又在他临近的时候，将所有肌肤相贴的分悉数撤离。

规从小就知自己是隶，只有他伺候主的理，没有主……不，活了二十来岁，规从没有一瞬间转过这个念。他听得惶恐万分，想要转跪下，可浴桶容纳两人对坐已经不容易了，若要跪着，就必然会和主人近距离对视，他是万万不敢的。

秦彧宣了一会儿就没了耐心，扶着自己早就昂扬的望，将隶了下去。甬内的被推挤到更的所在，争先恐后地想要逃离，却又被堵死了唯一的。

秦彧宣脚跟抵着，脚尖随地踩着玉，一会儿将它压下去，一会儿由它弹起来，半晌，终于如意料的听见隶压抑的息。

“啊……主人，主人饶了隶！呜呜……隶真的，受不住了……”规的染上了哭腔，他甚至觉自己那不听话的东西正在不住动。他用尽全注意力去约束下，以至于双发，整个后背都贴上了桶，却只敢呜咽着求饶，不敢将手中握着的足踝推去半分。

隶浪声唤着主人。直到腰被牢牢在另一的躯上，直到被抵着最付华，直到灼的呼得后背酥麻一片——

得分明，端那小张合两下，吐了两和洗澡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