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跪不住了，在鞭底下彻底了气，直接将整个吞了去，他的变了一个调，然后尖叫着了，他自己的脏了他的袜、和地板。他趴在地上，翘起，双痉挛，爸爸拿遥控——像是把震动的等级又调了一些，因为我看到亲的哥哥又开始颤抖着哭泣。

我不知我是怎么回到自己床上的，也不知自己了几次。我手脚冰凉，内里却像是被火焰焚烧殆尽了。

————————

“你退步了，杰拉德，这尺寸都搞不定吗？”

我站在镜前，用手了自己的黑圈。哥哥过来亲我的脸时被我一把推开。他看起来很受伤，站在一旁不知所措。

哥哥来我学校的时候穿了件领黑衣和长大衣，我看到他的时候冷笑了一声，我知他在遮掩什么。

哥哥了，他因后的空而磨蹭着双。爸爸把竖着支在地上，然后哥哥抬起坐了下去。那尺寸太大了，哥哥本没办法完全吃下去，只好吞了一半，用一个别扭的姿势跪坐着。

他听起来像是要哭来一样：“你怎么了啊……？怎么不理哥哥了，和我说说话好吗？你脸上都受伤了，要不要哥哥那药膏来帮你覆上……”他的声音里满是委屈，我不看也知他的蓝睛肯定又耷拉着，满脸的无辜。

————————

我一个都不想看。我清空了消息箱，听着浴室里传来的声——那是哥哥在洗澡。

回家后哥哥告诉我爸爸差了，最近几天都不回来。我没有回答，闷吃饭。

他愣在原地，我觉他瑟缩了一下。我翻了个白，促他赶快去老师那签字好带我回去。

这完全都是哥哥的错。

又是一个早上。

我坐在他的车上，臭着脸看窗外，他问了我很多问题，我都没有回答，要不是就是冷笑几声作为回应。最后他也不说话了，开着车，一路沉默。

婊。我在心里骂到。

哥哥呜呜哭着，摇了摇，不知是在肯定还是反驳。爸爸倒是不在意，他手握鞭，我能看到鞭把手上在灯光下闪烁的。爸爸把鞭放在哥哥嘴边，omega乖巧地伸掉上面的，他的粉粉的，又又灵活，给我肯定很舒服。

————————

接着爸爸开始用鞭打他。一下，两下。黑的长鞭像是带刺的过他雪白的，然后再留下一红痕，哥哥哭的更大声了，他嘴里说着胡话，他喊他爸爸，老公，主人……

我把吃空的碗重重的砸在桌上打断了他。我的信息素凛冽而富有攻击，omega很明显被吓到了。

但这浴室里依然很香，那是哥哥的糖，属于我的糖。我贪婪地这些甜的空气，不受控制地了。

他洗完之后我慢悠悠了浴室，很明显，他的内已经被洗过，换洗衣服也泡了扔了洗衣机。我瘪了瘪嘴，看来他真把我昨天说的话记得清清楚楚。

他向老师询问情况，然后到我边质问我为什么要和别人打架。呵，他有什么资格？我冲他吼：“你我，你又不是我妈！你我什么！”

“亲的，你跟我说说，是不是因为我昨天拒绝你了？可我们是……兄弟啊，你怎么能……”

那里分明就是嘲的笑意。

晚上我烦躁地躺在床上刷着手机，信息箱里堆满了隔班omega发来的求讯息、和我打架的混的约架消息、班里哥们的关照，或者是嘲笑。

早饭我也没怎么吃就了家门，在门前我狠狠瞪了一下我的父亲。他那看向我的木然的神今天似乎发现了一变化。

我想过很多次，比如这时候冲去直接揽过他的腰就开，比如等他来把他在墙上他，比如……算了。我把被蒙过。

他粉的饱胀，贴在冰凉的地板上，像是熟透了的果实。鞭一下下在他的背上，每一下都让他仙死。后来爸爸把他抱起来，然后让他岔开坐在自己的上——如果我没看错，他的里现在应该有两——爸爸随即便一下一下地着这个喂不饱的妇……

我转而去。

我被自己这个想法刺激到了，然后在了自己的手中。好嘛，这样也不用去卫生间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