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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星(2/2)

“朕之事,皇后得太宽了。”秦王一甩衣袖,扯得皇后一个踉跄。他向前跨两步,压住亲手斩了皇后的冲动,以低沉却浑厚的声音:“蒙恬!”

秦王见枢抱着湫洛,眉微动。太后更是暴如雷,拍案喝:“二皇!你把这小贱人抱着作何!还不快丢手!”

枢恭恭敬敬地回:“湫洛公无法下地走路,枢送公过来,这只是行了君。”

蒙恬不再多言,一拱手,牵了跟在后面。依旧是回来的路,幸而此偏僻无人,湫洛伤痕累累地曲在枢怀中的样甚无人看见。即使到了神武殿,女也见惯了各被抬来的人,本不会有人在意湫洛的状况。

见他们来,两人都看了过来。湫洛再次见到秦王,竟觉得有隔世的恍惚,刚才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太后带给湫洛的恐惧已经远远压倒了秦王曾经的所为。不知为何,纵使湫洛万般惧怕太后,可看到那本应如豺似虎的秦王,他竟觉得自己不会再有危险。

太后拍案而起,揪住秦王袖大喝:“你贵为君王却豢养敌国公为娈童,是失君仪;弑杀侍者以掩私情,是失国!皇儿,你如今还要为他辩解不成!”

秦王最烦女人哭闹,此时连看她一都厌烦,只是冷:“不错。”

在堂外跪侯的蒙恬禀报:“回陛下,属下发现公时,公已经在‘鬼神哭’的石室里被上了三重刑。”

湫洛听到太后骂自己“苟且之人”,心里异常难受,又觉得连累了枢,加上多日来郁积的不快,竟然哇地吐鲜血。

“遵旨!”蒙恬再拜。

湫洛震了一下,松开了手。秦王解开狐裘的外衣,原本严肃的神变得更加凝重——在狐裘之下,即使隔着一层外袍,他也能够看到渗透了衣料的血迹。湫洛哀求似地说:“这已经没法看了,秦王还是不要……”

太后听到这冷酷无情的圣旨,顿时间心灰意冷。她歇斯底里地扑在秦王脚下,恸哭:“陛下怎么能如此薄情哀家,难陛下当真上了这个贱人,连我们母的情分都不顾了么!”

蒙恬跨步上前,朗声:“在!”

一时间心如麻,太后的哭闹更是让湫洛无法思考。

,红烛银釭,明火烨烨;青帐垂幔,馨香缕缕。还是这间熟悉的室,无论是秦王还是湫洛都想不到,再次回来竟是这般样

秦王将湫洛放在床上,手就要剥去湫洛的衣服。湫洛本能地用手拉,却被秦王厉声喝止:“放手!”

“朕知。”秦王顿步听完,也不回地去了。

秦王没有言语,兀自抱着湫洛往里间去了。枢在后面叫住了秦王:“皇兄!湫洛公上伤重,请小心。”

神武殿,湫洛就看到秦王面严肃地端坐在大堂正中的方桌前,对面端坐一老妇,脸似乎比秦王更加难看,正是不久前见过的太后。

太后凄厉的哭声一路退去,听得湫洛汗倒竖,反观秦王却是面无动。末了,秦王转过,从枢手里抱过湫洛。熟悉的和熟悉的香涌上鼻息,湫洛微微一颤。

“是君,就不该和苟且之人有任何瓜葛!”

“什么!”秦王然大怒,锐利的鹰目敛成一冷冽的剑锋,寒气森森直朝太后去。太后虽然为人心狠手辣,却还是被这目光震摄得浑一颤。他大步走到太后面前,厉声喝:“无论湫洛是何过错,他都是朕的人,太后未经朕的许可动用私刑,是何理!”

“不碍事。”秦王淡淡地说这句话,却让湫洛觉得那般平和。也许是碍于衣袍上的血迹,秦王这次放轻了动作。当他小心地打开里层的衣袍,顿时倒了一凉气。

还麻烦将军牵。”

枢和秦王都吓了一,枢抱着湫洛,无法手为他拭血,恰是秦王一个箭步冲上来,低沉如同闷雷地怒:“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成这样!”

不错。短短两个字,让湫洛的心被狠狠揪了一把。那是什么意思,秦王……喜他?那个曾经暴戾恣睢地玩自己的人,竟然……喜他?

可是纵太后如何哭喊,圣旨一不可收回。蒙恬已经领命,一把擒住太后,恭敬却无情地说:“得罪了,烦请太后随属下回。”说罢,押着太后离开了。

一路风雪,湫洛只听到踏在雪上的脚步声嘎吱作响,偶尔有一两声麻雀的鸣叫。他浑疼痛难当,即使刚才的药已经止了大分的血,可湫洛还能觉到,一些血从伤,沾染了枢的外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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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朕旨意,赵太后私设内刑,后惶惶,心毒狭隘,有失凤仪;刑讯质,背冈本,戾语,不贤不惠;妄涉朝政,扰朝纲,假传圣旨,依罪当斩!朕怜其养育恩泽,加之侍寝先王有功,故免其死罪,终囚居霞凤,不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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