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打算把我送给叶家当吗？”

但玄夜知，下了床后男人绝不会为任何事悲伤。

疑太多了。

“我没有，这并不难猜。”

“哈？”

玄夜有些得意地瞧着男人里霎那的失神。他和如墨相得够久，对男人的喜好和弱摸得一清二楚。成年后，他的格越发冰冷暴戾，不苟言笑，但既然如墨喜他小时候柔弱的样，他也不吝于偶尔利用一下这张相，“每天回答我一个问题，我答应你一个除了‘放你走’以外的条件。”

“您恨我吗？”

妖族大多或单打独斗，或攻心为上，但男人却熟读兵法军术，对朝廷政务、人际脉络更是一清二楚。

如墨突然意识到小皇帝可能比他想象中知得还多，艰涩地开，“您答应过不调查我的过去。”

“但你的确有求于我，”玄夜笃定地说，“稳赚不赔的游戏。”

“据我所知，没有。”

“我到底怎么得罪了您？如果是六年前的事，您可以杀了我，废了我，放我。不用到……这程度，”男人疲惫地侧过脸，碎发在额投下一层影，仿佛在无声地哭泣。

除了自由散漫这，如墨完全就像是一个锦衣玉的富家弟，被当作皇室贵族抚养长大，却突然被人转化成了一只被九州放逐的半

如墨边咳嗽边笑了来，“打完给糖吃，您玩得倒溜。”

冰凉的手指了红的甬，一阵发麻的剧痛让如墨恨不得把青年立即踢下床。

“我为什么要那样？”玄夜猛地回手指，引得男人一颤，“你到底想说什么？”

“痛吗？”

“螣蛇或曲家祖上和半妖有仇吗？”

“不。”

“你还知你是我捡回来的？！”他勾着男人脖上的黑项圈把他压在床上。项圈不算很，但加一拇指后就严严实实地箍在了男人的结上。如墨昨晚坏掉的嗓还没好全，一个呼不畅，又咳嗽起来。

“那要看您的问题是什么。”很多事情他已经发誓过要带坟墓。

如果是天生只能毒的妖，为什么会抗拒毒素的苦味？为什么会知正常的该是什么味？

玄夜见他这样便放缓了语气，收回手，挲着从项圈底来的蛇尾说，“别想那么多，你已经是我的东西了。用着我的姓氏，生了我的孩，也变成了这个样。你能逃到哪里？”

“你既然能和云泽谈条件，要不要也和我个易？”玄夜在他耳畔引诱。他的脸本就堪称国天香，薄樱的角一勾便更是惊为天人。

玄夜犹豫了片刻，才一字一句地对着男人说，“你……以前最喜吃什么？”

“你还是省力气吧。法术能治愈外伤，但你五天‘剧烈运动’不肯好好吃饭，现在应该路都走不了。”玄夜看着他咬牙切齿的表情便对伤势差不多有了数，开始低着给男人上药。

“如墨不过是一只被您捡回来的低贱半妖，看在贱效忠您十七年的份上，求您……放过我吧，”如墨真的累了，话语里少见地没有夹杂任何讥讽的腔调，“您是王族，不必为贱脏了自己的手。”

小皇帝本来还有别扭，但看着傻了的男人顿时觉得异常可，便耐下又解释了一边，“你不是天生就只能毒吧？在……你的变成这样以前，你有什么喜的吗？”

挑、嗜酒、腹剑、通乐理、傲却不傲慢的格、遣词用句的习惯、南国的古歌谣……

致快依然挥之不去。失去弹的后变成一个足有三指宽的，低下还能看到里面一圈一圈蠕动的红媚。

不过说到底，他自己还是不忍心把男人欺负地太惨。如墨已经低，认识到了自己的份，这就够了。比起在床上把人哭，玄夜其实更像看看那双温柔的睛真正笑起来、里只有他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