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痛苦。

他一字一画，把窦旭旭最后一个字，改成了窦旭燃。

只是那把火，燃到旺，不是伤到你，就是灼到我，或者，两败俱伤。

他看向她。

再后来，他把名字改了。

后来，他逢人就说。

*

在云城看见程烨的第一。

只是源于某次班级上发下来的志愿调查表，他随手填下的c大，被她恰好看到。

他们俩，都是这世间最炽的火。

窦旭燃中火光尽燃，他已然成长，诡异一笑。

他仰望他，少年里有光，照亮整片世界。

“怕什么？有我罩你，不服就。”

“……”

女生五指微凉，灵蛇般朝他指间钻。

彼时临近考只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她成天把自己关在书房里，整夜整夜的背单词和语法，后半夜常常只能睡两三个小时。

“十年磨砺，励志凌绝……我们将用拼搏取的劲，去冲刺最后的考……”

直到程烨开始撤掉她书桌里的咖啡和提神剂，晚自习后扯过她的书包，减掉又沉又重的一大沓练习册，只挑了几本错题集放去。

他在校门的路灯边上等她。

“你爸——”还在看着你，这样的话，还没说完。

直至毫无隙，十指相扣。

第三次模拟考试之后，纪烟英语发挥失常。

上话筒里突然传来“咳咳咳咳——”的震音。

纪烟偷偷朝着前那个形单影只的男生靠近，在他举起右手握拳放在脸侧之时，她稳稳牵住了他的左手。

*

纪烟笑眯眯的回望他，笑得有些狡黠：“哎呀，一不小心被发现啦~”

十八岁的少女，眉目五官渐渐长开，那双往常光溢彩的睛此刻失了神采，拧着眉还在垂看着单词本，嘴边念念有词。

百日誓师大会上，学生都有家长陪同，纪永昌难得现了，他被作为嘉宾坐在主席台上，适时说了几句鼓励大家的话，音乐声响起，所有人站直宣誓的时候。

耳边声音喧嚣杂，所有人都对着主席台上横幅有成竹的宣誓，无人注意。

他知她的压抑来自哪里。

校领导们赶谄媚上前，为端坐在正中央憋得脸通红的纪董顺着后背。

她手指柔，也轻声念起。

程烨全一僵，他的尾音颤了，中晦涩难懂。

……

表哥啊，我终于……找到了。

此起彼伏的宣誓词一浪浪起。

不需回眸，他只愿那个追随他的人就好了。

在所有变故接踵而来之后，他连最后一丝藉，都丢了。

于是，表哥消失了。

这一年的纪烟，想考去安城。

火然燃，火华烨。

那时她很的看了他一，几秒之后笑开：“c大我知，听说那边天的樱特别漂亮，我也想去

安城有c大，全国盛名。

最后一个字还没落下，余音还没消散，纪烟猛地踮起脚，在人嘴角，蜻蜓碰过。

说完，她指尖去挠了挠他的掌心，始终没有松开。

表哥啊，是他这辈最佩服的人了。

老刘发现过她的失常，开导过几次，效果都不大。

，把在场的人全都恶狠狠揍了个遍。

三这一年，学业愈加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