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自垣转看向他，狭长的睛不带一丝痛苦，好像在问：“刚才的可有助兴？”

黎自垣被打时，后反般地缩了几分，甚至加熠把手指来，开合，发轻响，像是在挽留。

黎自垣完全没有被吓到，重新把脸颊送到加熠手旁，睛里带了笑意，邀请他继续施暴。

“……”

颜较浅，几乎从未开拓过，加熠一个手指时便被绞得极。尽他能觉到黎自垣的放松，仍是用鞭柄在他白皙的狠狠打了一下，霎时一好看的红印在显现来。

加熠抿着嘴，不说话。

加熠抿着嘴角，咙里发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转。”

若非在这人边数年，知晓黎自垣耐痛力极，加熠便真当他的是在求饶了。

加熠不在意什么对称的，随意地打着，直至黎自垣发低声的呜咽，已经隆起，几血才停手。

“啊…小熠…嗯…”

他脑里不断过着十几年来，黎自垣杀人的，传他修炼术法的，教他读书的，带他各游历的模样。

“嗯…”黎自垣被得向一侧微倒，摇晃间被在了的一，终于发了些偏音调的哼叫。

“大人夹这样，倒真是只贱狗。”

黎自垣，了下开裂的嘴角，声线仍然是平稳的，“好啊，那你要再来几下不?”

加熠打了他数十下，看他侧脸起，嘴角的血淌到脖颈，才停下动作，“我喜血模糊，奄奄一息的。”

黎自垣面对着他分开双，抬起后腰，微的后，“换个姿势？”

瞬间便撕裂鲜血，温的层叠着包裹着，致使加熠底发声喟叹。

“啪！”鞭柄再一次打在，发一声钝响，几乎完全碾过方才的红痕，浅红变为红，周遭也泛起红。

“嗯啊…”黎自垣早已起，终于在快速冲撞下到达了，后一阵缩，分透明的。

他抿着嘴，一手将黎自垣拎起来，盯着他完全未动情的睛，随即“啪”得把他的脸打向一边。

“囚犯，隶，”黎自垣打量着他的神，见他仍是不悦，继续补充：“贱狗？”

“嗯…小熠…”

加熠掰开他红的双，未一丝，而。

加熠借着血的，分开黎自垣的双，把他压在下不断，像是要把人生吞活剥般一次次碾着那。

加熠不去想他是不是故意装作哼叫的，只遵从着望，在柔的甬中不断冲撞，每次，都打在上，发啪啪的响声。

过了半晌，加熠也在黎自垣里了来。

黎自垣受到冰凉的，转拭去他脸上的泪痕，无奈笑：“哭什么？”

他握住黎自垣的腰，缓缓将半寸，复又猛力。

不知怎的，几颗泪掉在了黎自垣脊背上。

加熠盯着他脸上的血迹，低声：“你把自己当作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