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沉愣了一下，这不是钟以谦的声音：“我找钟以谦。”

或许，慌会更多一。

他不想这些闹心事，叫来姜缈，两人商量以后，郁沉单方面拍板决定下班。

那边先生微微叹气，说：“坟墓那边闹到我们这了，你最近避着，俱乐还没理由理他，他可能还得闹一阵。”

“嗯。”郁沉视线没离开电脑，应了一声。

郁沉将这GV翻来覆去经常看，是因为GV里的S完完全全地长在了他的癖上，他有洁癖，他讨厌肮脏的鞋、讨厌肮脏的手。

“我知您是个S。”

他依旧坐在柜台，但是用电脑打开了一看了很长时间的GV，他就像品鉴语文课文一样，翻来覆去地看这GV。

他忽然有些羞愧，在过去的时间里，郁沉不知对着这个GV视频自渎过多少次，他一直都是自暴自弃任由自己沉沦，但又在沼泽里挣扎想要脱离。

对面停顿了片刻，他听到钟以谦对一个人说了什么，随即是椅动的声音，片刻宁静下来，钟以谦：“找我有什么事？”

那边声音繁杂了一会儿，很快，是钟以谦低沉的声音响起：“是我。”

“您好。”

郁沉的手机在响，他接起来：“先生。”

先生是俱乐的层之一，与他的关系良好，看在老师面上经常照顾他：“你招惹坟墓了？”

GV是SM形式的，他看过次数太多，几乎下一刻就明白M想什么，他了暂停，屏幕上S着半张面站在M的前，郁沉垂下，恨不得扎屏幕里，盯着视频里S的脸看了很久，最终不得不承认，这个视频里的S就是钟以谦。

但是这个视频里，钟以谦是能够站起来的。

“我知。”郁沉说，“我最近不会去看论坛，也不会去俱乐。”

“……您能不能，介绍一个S给我？”

视频里的男人穿着一双一看就知用心准备的靴，那双靴一尘不染，在来前一定专注的过，甚至用酒消过毒，而他的手，自始至终被一双白手包裹，看的并不真切。

个人渣拉黑，对方肯定要去俱乐堵人。

但如今意里的人现在生活里，他久违的不知作何想。

钟以谦短暂的僵滞片刻，“嗯”了一声。

“我是郁沉。”郁沉说。

姜缈呼雀跃地蹦店，郁沉没有拉下卷帘门，只是在外面挂了个暂不营业的牌，随即把门锁上。

那边应了声，然后把电话挂了。

他看着钟以谦给他的那张名片，最终输了号码，手机拨电话的音乐缓慢响起。

郁沉一也不后悔，这人渣他迟早得离开，早一步晚一步结果并没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