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人……行吗？”他迟疑地说。

老张被抬上了救护车，医生看到小征上的血，“你受伤了？”

我和小征忐忑地上了楼，电梯的时候，他用胳膊肘摁的钮，没有说话。我突然想到医生说的飞沫可以传播，上摁了下一层的钮，冲着小征相反的方向说：“咱们在下一层就电梯，从楼梯上去吧！”

“我……我……发烧……浑难受……”老张费力地说这句话，“正要去发门诊。手机刚才掉里了，正想找你帮我叫个救护车……”

“大夫，了什么事儿？”我看大夫那么严肃，心里一下没了底，“很严重吗？老张他……我们俩……”

我扭看看小征，他的额冒了冷汗，他沉思了一下，“大夫，你不用给我老板打电话了！快回医院抢救吧！我自己和老板说，不耽误你的宝贵时间了！”

小征小声说：“经理，我真的真的需要这份工作！只是现在医生要我们在这里隔离。这也是为了大家好，他说晚上会给我们通知，通知没事我上回去上班……”

我跑回家取了车钥匙又飞快下楼，看到了车库门的他俩，只见老张躺在地上，小征在打电话。

我忍无可忍，走到客厅里抢过电话，“喂，今天这个事情我们谁都想不到，这是不可抗力啊！法律上无论哪个法走，他都应该……”

“你的理是对的。咱们确实是应该等医生来。我在这等着，你上班去吧！别迟到了！”

小征没说话，我扭看他，只见他恍然大悟，睛猛地睁大，看着我了。

“没问题，节的时候，遇到绑匪，我一人打四个呢！医生上就到了，你放心吧！哎，你衣服上有血，上楼换净衣服再去上班吧！我开车送你，肯定来得及，不会迟到的！”

“他刚刚吐血了！昏倒了！我不敢挪动他，刚打电话叫了救护车！”小征的声音里有一丝慌。

正说着，我们听到了救护车的笛声。

一语提醒了我，“快！快把衣服脱下来，放洗衣机里90度洗吧！你

小征低看了看，抬和我说，“你想得真周到，那我又要麻烦你了……”

小征脸苍白，垂眸看着地面。

一路上我努力回忆老张在电梯有没有咳嗽，好在他带了罩啊！

“行了，我开车送你去吧！”我扭对小征说，“麻烦摁下下一层的电梯钮，我这就去从楼梯上去回家取车钥匙。你俩在楼下车库等我吧！”

吃的！你想吃什么？”

医生皱着眉，“这样，你们俩都别动，在你们家里呆着别门，等我们晚上通知好吗？你们是住一起吧？”

了门，他拿手机打电话。我在浴室洗手，都能听到他老板的咆哮：“你怎么不说生化危机！你怎么不编外星人侵！不想了你早说啊！这离上班还有一个小时你说你来不了！！！有没有这么玩的！！！对工作不满意，你直说啊！整这么一是什么！！！”

“这是怎么了？大夫，我今天还要上班呢！”

我走过去，拍拍他肩膀，“小征，不怕！就是份工作嘛！咱们再找！是他们不值得！”

“这是怎么了？”

“我没事！这是刚刚他吐的！没关系的！”小征说，“大夫，他在电梯里说他发烧了，浑难受，刚刚我搀扶着他到车库，他说透不过来气，然后就……”

我还没说完，电话那边吼到：“你再也不用来了！”就扣了电话。

“保险起见。你们俩都在家呆好了。你在哪上班？我给你们老板打电话请假！”

“你们先不要张。昨天我们医院确诊了一例烈传染病。听你们刚刚的描述，病人的情况度符合症状……你们俩现在就回到你们的家里隔离等我们通知。等到通知以前不要再来了！这个疾病的传染力非常，飞沫就可以传播。你们俩加小心。”

他还没说完就被老板更猛烈的咆哮盖过去了。

“我失业了！”他喃喃到，好像意识到什么，猛地躲开了，“别……咱们注意距离，你看我……我上还有刚刚吐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