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程池的面一瞬间变得惨白。

枪声乍响。大门被一脚踢开。

他仰面躺在沙发上，倒转握住枪，正要狠狠砸下去，手腕就被应朔得死死的，下更是一次去了三手指。

他的丈夫从来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但在情事上却格外持久，并且衷于以媾的方式他屈服。

程池面上一副被欺负惨了的可怜模样，攥着领带的手却是闪电般地抓向应朔间，还未收拢，应朔已在后扩张的手指，下一，一贯到底。

“让他走。”

程池的双主动缠在他腰间，环在应朔脖上的双手握着枪，还带着淋漓光的枪着应朔的后脑，程池贴在他耳边，亲昵得像是在说人间的私语。

程池的膛剧烈地起伏着，他闭着扭过，死死咬住红破的下，将那突如其来的心酸与委屈压了回去。

程池轻轻地摆了下腰，贺熹如梦初醒，搭在他腰上的五指略一收拢，便不情不愿地松开落下来。

“先生……”

“先生。”

“……你喝酒了，先生……”疼痛又加一分，程池说话时带上了哭腔，尾音颤得厉害，“你答应过我，喝了酒就不，你不能……”

程池着枪，小猫似的呜咽两声，慢慢地摇了下。

应朔走了来，指扣着扳机，枪上抬，对准了他们。

“先……唔。”

应朔偏过，正好对上程池满笑意的神。沉默片刻后，他推开贺熹坐着的椅，转过往沙发走去，托在程池的手不轻不重地着。

太疼了。程池明明睁着，却什么都看不见，前一阵阵地发黑，鸦羽般的睫颤了好几下，中蓄满的汽聚成泪珠落，才叫他终于看清了应朔的面容。

明知故问。

应朔终于松开了握枪的手，他微微俯，两手掐在程池的腰间，一把将他举了过来。

实在太了，男人掌心的细密纹路、修剪圆的指甲边缘，还有虎和指的薄茧……他几乎能在脑海中完完整整地描绘那只手的所有细节。

应朔凝视着程池腰上别人留下的指印，光洁的后背在程池的姿势下拗成一段诱人的曲线，白得晃。

“了？”

什么都没发生。

程池发一声变了调的惨叫，应朔那玩意大得超常人，平时扩张够了，都要缓缓才能不至于疼得太厉害。这样暴的行径，还只在他刚被养父程玦送给应朔的时候有过。

那只手的抚越发暴，掐腰窝的指甲几乎陷，程池腰得维持不住站姿，虚虚搭在贺熹肩的双手不得不支撑起一分重量，压得他回过神来，松了腰上的力。

只是低垂的眉，再没有看向人。

稍有不慎，就会命丧当场，程池的力把控得极好，总能在压下扳机之前回撤。咔哒咔哒的轻响像命符一般，伴着的啧啧声在屋里回。

在他后脑的枪明显加重了力，应朔恍若未觉，拿过茶几上的剂，抵在程池下挤了一大去。

程池扣下了扳机。

程池的嗓音真真切切地带上了情动时的沙哑，他了解自己这个寡言的丈夫，并不起，而是就着半跪的姿势，两手扶着椅背，上前倾，完完全全地将贺熹护在下。

缚的双手被应朔拉起，环绕住他的脖颈，形成一个亲密无间的姿势。

一如他遇见应朔之前。

程池没再反抗，应朔住他的下，他就乖乖地转过来，应朔的拇指挲着他的嘴，他就顺从地松开牙关，住指节吞吐。

应朔并不急着动作，痉挛着附上来，被缠裹得死，源自受害者痛楚的搐极大地取悦了施暴者。应朔捉着程池的双手，解开领带，一圈圈地缠上他的手腕，打了个死结。

你不能……

应朔没有多看贺熹一，他大步走上前，着程池的下，枪压着嫣红的碾磨，像是要捣来一般，直到漆黑枪沾了几缕血丝，应朔才把手腕往前送了送。

最初的痛楚过去之后，柔的也本能地侍候起的，合着应朔的放松收。

贺熹的视野被程池陶瓷般白腻的肌肤占据，鼻腔里满是甜的柑橘香气。

应朔顺着他的力低，偏偏避开程池的索吻，带着酒味的齿往下几寸，咬在凸起的锁骨上。

不能这样对我。

不能骗我。

金属叩开牙关，发一声细微的响声，很快就被更加靡的声盖了过去。程池乖巧地张开嘴，吞咽着中的杀。枪不长，完全吞下后，他还能用红发的下讨好应朔搭在扳机上的指，像是啄吻般一下一下地轻碰屈起的指节。

“……不然我杀了你。”

程池双大张，疼得不断发颤，被应朔住的手腕关节咯咯作响，他哀哀地叫了一声，另一只手从应朔后颈下，抓着那条墨蓝条纹的领带，小力地往下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