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股票,不干活卡里的钱也每天涨,夜里都不怎么到街上去了,每天就是在家呆着,去隔壁一条街的影像店租了一摞碟,一架投影仪,投在墙壁上看。
和尚来的那天,是一个雷雨夜,阿松在看斯科塞斯的出租车司机,莫西干头拿着枪冲上楼道要去杀人的时候,他的门铃响了,阿松整个人裹在毯子里抖了两抖,被吓在了原地,然后他听见门外和尚喊了一声,老师,是我。一道春雷从天而降。
阿松赤着脚去开门,楼道里没有灯,门打开就像给黑暗打开一道通往天堂的,光明的路。和尚站在门口把他搂在怀里亲吻,外面雨很大,年轻男人从头到脚都湿透了,皮肤上的水通过胡乱粗鲁的抚摸传染到阿松身上,真丝睡裙像被胶水黏在他的身上,包裹着那具干瘪枯瘦的身体。和尚的手顺着他的腰往上摸,逗留在他圆圆扁扁的乳房上,失去了年轻时候丰盈的汁水,只是翘起来的两片软肉贴在肋骨上方,阿松的嘴里时不时泄漏出两句关不住的呻吟,他下意识地顺应着和尚的痛吻与爱抚,咬了咬男人的耳垂,别在这做,要做去床上。
然后他就被一把扛在肩膀上,往房间里走,和尚的肩膀顶在阿松胃上面,他又想吐了,今天早上他吐了三次,什么都没吃,中午马猴过来送蔬菜碎肉粥,他被盯着勉强喝了一碗,那些稀薄的营养物在胃袋里不断翻腾。然后他被甩进床垫里,和尚脱衣服的间隙里,他往床沿爬,抓着床垫的边缘,一阵阵泛呕,然后被抓着脚踝扯回床垫的中心。
年轻人匍匐在他的身体上,饥饿地吮吸他的脖颈和前胸,他用尽了笨拙的慈爱,摸了摸和尚毛茸茸的圆脑袋。从嘴巴里吐出含糊不清的句子,他问和尚钱,带钱了吗。和尚扒了自己的裤子,急忙去扯阿松身上的睡裙,阿松握住他的鸡巴,掂了掂下面囊袋的分量,嗤笑了一声,还不小,和尚打开了他的手,面色沉沉,经年前握过粉笔的手,涂上了血红的指甲油,还是洁白如昔,握上他的鸡巴,性事就此昭显出险恶狰狞的本质。怪异的情绪堵在和尚的心头发泄不出来,事情不应该以这样的方式回报他。阿松乖巧地支起身体,张开了腿,伸手在床头的小抽屉里抠抠索索,摸出一个套子丢和尚身上,扬了扬下巴,不要我碰,那你自己戴。
和尚又伏到他的身上和他接吻,那凉津津的唇蜜蹭到他的嘴唇上,唇齿之间弥散出一股廉价的甜味,阿松绞紧了腿,哀哀地望着和尚,眼神却已经失焦,和尚埋在他的阴道里,不知死活地胡捅,泥泞的蚌肉吮吸迎合,湿热的液体一股股从他们交合的地方淌出来,和尚在阿松的大腿掐出了青紫的巴掌印,阿松浑身都出了汗,关节的部位泛起动情的粉,寡廉鲜耻。和尚拔出来射在套里,阿松的腿已经合不拢,手抓着床单缺氧似的大口喘气,下体还在痉挛,不知道是尿还是潮吹的液体流了一滩,把他身体底下的床单洇湿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