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会说话。”沈清夜抬手给摊主扔了一颗碎银。“不用找了，赏你的。”

听着旁人的议论，朕一次对普通百姓的开销有了认知。

“你看这黎明百姓，他们庸庸碌碌，艰难度日，无非想要活下去。可是丞相权，他手下的官员贪污受贿；将军好战，赋税徭役只为了支撑他去前线打仗。他们二人相争，无论鹿死谁手，最后都会让民离失所。”

“可不是，那老一年的销都有指望了。”

“小漓？”

稚的声音犹在耳边回，可是他已经不见了。

面前这位莫非就是玄静？

这个曲没有引起旁人的注意。远的楼上传来丝竹的靡靡之音。

朕其实看过一次灯，那时候朕还是冷里的六皇。

“想去看看？”沈清昼察觉到朕的目光。

“谢谢这位爷。”得到个碎银，摊主脸上的沟壑都舒展开。

“六哥，我想让每一个人都安居乐业，不必依靠卖儿卖女就能活着，我想让灯会的繁华变成每天可见的景象。”

朕。他抱起朕，几步便到了人群聚集。

朕还没说话，沈清昼已经替朕了选择。

那人停顿一下又接着说。

行人熙熙攘攘，似乎大多都在走向同一个地方。

“找家酒楼休息一下吧。”

沈清夜冷哼一声，却也没有再提。本没人问过朕的意思。

“是不是累了。”沈清夜走过来担忧地摸了摸朕的额。

确实累了，朕如今是纸糊的。

“这位施主可是有什么心愿？”

沈清夜在狠：“和尚，你再敢胡言语，当心我烧了你的清光寺。”

俏，提上这个小灯，就像是仙人下凡呐。”

周边闹繁华，丝毫觉不到亡国之意。也对，这时候来的大多是富足人家。

“不行，太脏了。”

不远便是一个灯火辉煌的建筑，听说是近几年才开起来的酒楼，老板心善每逢节日都会施粥。

沈清昼可能察觉到朕的走神，疑惑地叫了朕一声。

那僧人不再言语，莫测地看了我们一，便离开了。

“谁啊，手这么阔绰？”

“没什么好乞求的。”

“那边有糖葫芦。小漓想吃吗？”

这个清光寺朕倒是有印象，听说那里有一位僧玄静，于山中菩提树下坐悟，此后可窥天机。他名声之大，就连朕都有所耳闻。

原来那里有几个僧人，为首的是一位面目慈祥的大师。他目光沉静，与他对视一瞬便短暂忘却俗世烦忧。

七皇朱承昭在他母妃被害死后，剃发为僧。不知这位大师可有听说过。或许是朕的目光太过专注，竟然把他引过来。

“呵。”

这个和尚可真奇怪，上来就劝人去家。

朕说着沈清夜的指尖看去。红彤彤的果包裹着晶莹剔透的糖衣，被周边的灯光照耀，重的彩像是要滴落下来。

朕认真思索了一番，心中空无一。

“施主不念凡俗，若空门定能修得大慈悲心。可惜这一世尘缘太浅……”

沈清夜与沈清昼不想被人关注，拉着朕走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