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所有人都闻到，萧退的内上散发着很好闻的薄荷味洗衣粉的清香，他们只是想羞辱他。

萧退的下半暴在有些寒冷的秋风里，风一，他全打了一个抖。他现在恨不得立刻死在这里，也好过这样被注视、被羞辱。他闭着睛，不想让别人看到神中的恐惧和慌张，但是他没办法消除掉自己脸颊上泛起的红。

说着，几个人就围上来要扒萧退的。萧退这时才受到大的慌和恐惧，他原本以为只要咬牙忍住一顿揍，事情就过去了，可是现在听到那些下的字，他觉浑如遭凌迟，泛起细细密密的疙瘩，颤抖起来。

几个人围着萧退的生研究起来，他们的早就立起来了。

方宇嚣张地嗤笑着，拍拍他的脸，又拍拍他的大。

“萧退，你说你长得跟个娘们似的，张小寒怎么就看上你了？”

“不然呢？”方宇一脚踏在萧退的后背上，把他牢牢踩在地上。

萧退的发很柔，小小一片草丛中，粉红的绵绵地垂在那里。

“这小的，长得倒是粉粉好看，不会不起来吧？”

方宇注意到了萧退的神情变化，整个人更兴奋了，他很好奇，这个看起来刀枪不的漂亮小，他的底线在哪，他很想看看，如果把他的底线踩在地上，他会不会崩溃，会不会歇斯底里，会不会哭着求饶。

萧退厌恶得闭上睛，他密的睫和眉上，粘了尘土和碎树叶。方宇看着他的脸心想，张小寒这死丫光倒是不错，以前没仔细看过，都不知这个学霸竟然长得这么。

几个人七手八脚，把萧退翻个面，方宇又一坐在他肚上，死命压着他。

方宇忍不住吞了下。声音有大了，尴尬。他赶转移话题：“诶诶诶，你把他内扔了，他一会穿什么？”

方宇蹲下来，跨坐在萧退的腰上，一只手不怀好意地在他上。

“这破烂赶扒下来扔了吧！”

其他几个人一听这也来了神。

内校外没人敢动你，还得尊称你一声哥。你再考虑考虑。”

“我看也是，这小要么就是没长，要么就是太小拿不手。”

几个人突然不怀好意地哄笑起来，因为他们同时看到，萧退的内是十分老土的款式，黑的平角，正面写着大大的“ADADIS”几个字母，很明显是地摊上买来的山寨货。那条内看起来已经洗了太多次，洗到褪，泛着边，甚至破了小小的一个。

“要不哥几个检查检查，这小是男的吗？要不是没长，怎么会不愿意跟女谈恋呢？”

“这要是不起来，张小寒要他有什么用？”

“那破烂货不扔留着嘛？学霸今天光着上课就好了，反正又没人检查你穿没穿内，也就我们几个人知，对吧？”

“脱了检查检查！”

一个人说着就把萧退的内扯下来，团成一团扔得远远的。

“就是，我们又不会跟别人说！”

萧退挑起嘴角笑了，一个意味不明的笑。他又咳了一阵，抬起那双冷淡的睛，底布满红血丝，显一丝凄厉的。“你们是不是以为，所有人都得听你们的？”

萧退剧烈地挣扎起来，但是方宇骑在他腰上，另有两个人着他肩膀，他无论如何不可能站起来，很快被七手八脚地褪掉，扔在一旁。上的肤也是一样苍白，没什么血气似的。两条细韧的长在空中徒劳挣扎，很快被不知谁的手，掐几鲜红的伤痕来。

“学霸，你可真是个狐狸。”

“说不定是gay，想被男人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阿达迪斯？？大哥你这从哪淘来的山寨货啊？”

“你这内穿了起码有十年了吧？学霸怎么能这么不讲卫生？”

“你如果不想当着更多人的面，被踩在地上，就得听我们的，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