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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周前,章亦之给司鸣定了个主nu训练计划,这个计划由司鸣的室友娄迟监督,每天娄迟会拍视频发给他。
众所周知,司鸣这个人嚣张、个xing差、不服guan教,尤其是不服室友娄迟的guan教,所以一开始让他当着娄迟自扇耳光,他磨蹭了半天才哆哆嗦嗦地轻轻打了第一下。不过,有了第一下,后面的就容易多了,到后来司鸣甚至会在自扇耳光的时候,朝着章亦之发sao。
但是发sao算什么?这并不足够让章亦之满意。
章亦之准备亲自检验训练成果,安排了他俩搞一场篮球比赛,也借此让司鸣抛下最后一点羞耻心。
安城大学篮球场中央站着娄迟和司鸣,俩人都穿着篮球衣,娄迟小tui肌rou非常漂亮,而且还白,在yang光下被照得泛chu健康的红se,全shen散发着yang光jian忍的气息,像一条忠诚的小狼狗,最招大学女生喜huan。司鸣上半shen肌rou鼓nangnang,痞气更足,也更蛮横,比娄迟高一些,也是这样的shen材,让他看上去更有安全gan,因此也有不少女生喜huan。
俩人在篮球场上zuo热shen,包围着他们的有三波人,一波是篮球爱好者,一波是吃瓜群众,还有基数最大的一波是校内的女生,分别喊着不同的名字——
“娄迟!娄迟加油!”
“什么啊?鸣哥!鸣哥最bang好吗!”
章亦之站在最外面,他左右分别两个ku兜,左边装着一个tiaodan遥控qi,控制着娄迟piyan里的tiaodan,右边装着另一个tiaodan遥控qi,用来调节司鸣piyan里的tiaodan。
这俩人dai的tiaodan并非同一型号。娄迟piyan里的tiaodan有三指宽,凸起带刺儿会震动。未被开苞的司鸣piyanjin,tiaodan只有一指宽,细长,tong得shen,关键是会放电。
比赛开始后,场外呼声此起彼伏,喊声完全掩盖住了即将会有的tiaodan震动声。司鸣先发球,进攻方的娄迟拿到球,压低重心,带着球往篮筐跑,正准备跃起投篮的时候,章亦之一下把tiaodan调到了最高频。
“……”娄迟才刚双脚离地,pigu就猛地一抖,双手没抓稳球,篮球‘咚’地一声砸了下来。
娄迟连续几次进攻失败后,场外忍不住了。
“迟哥什么情况啊?”
“迟哥水平不行啊,这跟鸣哥差距也太大了吧?”
“哇!鸣哥太厉害啦!鸣哥!鸣哥!”
“迟哥是不是shenti不舒服啊,gan觉他pigu有点奇怪哎。”
场外为司鸣鼓劲儿的人越来越多,huan呼中还隐约夹杂着嘀咕声,一daodao视线奇怪地觑着娄迟,他不是很会打篮球吗?这是tuichoujin了?为什么打个篮球还扭腰啊?
娄迟骨节分明的手指把篮球摁在腹bu,抿着嘴ba朝章亦之的方向看了过来,他yan睛又黑又亮,眨起来像个撒jiao求饶的大狗。他意识到章亦之是故意的了,章亦之用tiaodan玩他,震得他双tui直抖,却不玩司鸣。司鸣看上去没半点异常,发挥稳定,连续进球。
这场比赛毫无悬念,司鸣遥遥领先取得胜利。
一结束,场边的女生就纷纷过来,在司鸣shen边围满了一整圈,其中一个个子最高,黑se长发的女孩是安城大学校hua,她本来追求校草娄迟,但因为屡遭拒绝,不知dao什么时候开始目标换成司鸣了,“鸣哥,比赛累了吧,我们去校外吃个饭吗?”
“下周吧,我今天有事。”司鸣本意是直接拒绝,但他以前是直男,校hua又长了张标准的‘直男女神’脸,他一开口就下意识地收了好几分。可是他不忍心,场外的那位就不开心,这句话刚一说完,sai在司鸣piyan里的tiaodan就爆发chu一gu电liu。
“cao2——”司鸣piyan一痛,整个人都弹了起来,冷汗直liu,他大chuan了两口气,xi进去的气还没来得及吐chu来,piyan又爆发chu一阵刺痛,他仰着脖子大叫chu声:“啊——cao2cao2cao2!”
“鸣哥?鸣哥你怎么了?”
“鸣哥?”
“……”司鸣下意识想捂住pigu,可四周都是女生,他哪好意思表现chu来,只能咬着牙qiang忍,他后牙都快给咬碎了,连多想一个字儿都不敢,赶快跟校hua说:“不行,下周也不行,没空!别找我!”
说完他就冲chu了人群,飞快地跟上娄迟,往篮球场后面的那片小树林里绕路走了过去。
小树林离篮球场很近,却颇为隐秘,尤其是夏天,炎热chaoshi蚊子多,平时没什么人来这边。娄迟和司鸣一走进去,就看见章亦之坐在长椅上,他ku子已经半脱下来,垂在小tui上,只剩下一条黑se的内ku。
娄迟yan睛都忘了眨了,只顾盯着那团鼓nangnang的大包,他的后面吃过那genjuwu,足足有那么大,什么都不用sai,就跟别人sai了手机一个尺寸,他这么一想,piyanshenchu1都yang了起来,膝盖一ruan,直接跪在了草丛里,挪动着膝盖爬到了章亦之的脚边,抬手往脸上甩了一个清脆的ba掌,“主人。贱狗输了。”
章亦之nie住娄迟的下ba,往上一抬,娄迟完mei英俊的脸dan上有个明显的ba掌印,都给扇红了,他用指肚搓了搓,从hou咙里发chu一声轻笑,“娄迟,既然你输了,jiba是不是要给司鸣弟弟吃啊?”
娄迟一听,努了努嘴ba,“主人,贱狗想给你口jiao,贱狗都好久没吃了,这个比赛……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