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就让他把人打一顿气吧，别打死了就行。

“......”不知为什么，看到燕蔚这副比他还害怕的样，颜舜华心里的不安和惊惶突然就褪去了不少。

对方白皙的脖上有一圈狰狞的青紫淤痕，正捂着脖死死盯着他。

燕蔚张了张嘴，一副蔫蔫的样不敢看他：“我...我也不知，只是最近总觉里有另一个人一样，一开始还好，只是偶尔会恍惚一下，后来就渐渐压制不住了，他甚至会和我抢夺的控制权。”

他们毕竟是一模一样的两个人，虽然记忆和情有偏差，但修为和招式却如一辙，打起来也不分上下。

但毫无疑问，另一个燕蔚才是更接近他的人的，也保留了属于他们所有好的回忆，甚至可能还更乖一。

他心中愈发觉得不安，正要动手，却看见气又慢慢变淡，散去，了——

但不等他动手，事情就有了更惊人的变化。

“......”他的表情一下变得呆滞起来，两，两个？

颜舜华的表情也难看起来，默不作声地坐在床边不知在想什么。燕蔚站在一旁就像一只待宰的小，目光可怜又不安，他同样不知在想什么，时不时就哆嗦一下，满目惊恐。

他刷地抬起，也不另一个人燕蔚又打了过来，抬起目光地看着颜舜华，似乎有些错愕和不甘。

颜舜华想了想觉得有理，虽然因为契约的缘故燕蔚伤不到他，但原本乖巧听话的小徒弟突然张牙舞爪地想和他比划，毕竟有些恼人。

“师尊！”燕蔚突然抬起，表情有些激动，“师尊你先将我捆起来，以防我伤害你。”

他右手一张一握，清凌凌的银长剑赫然现，凌厉的剑气冲着其中一个燕蔚劈过去。

最后一个问题很快得到了解答，两个燕蔚原本和他一样表情呆滞，但很快其中一个小徒弟就了愤恨恼火的表情，像一只炸的大猫似的猛地朝另一个燕蔚扑杀过去，攻势凌厉凶狠。

颜舜华在一旁看着，他当然下不了杀手，毕竟两个人合起来才是他心尖尖上的人，鬼知那个讨人厌的了事儿会不会伤到他的人。

他微微皱眉，还没说话就看见燕蔚猛地脸一变，惊慌又不安地站起来：“师尊你没事吧，我，我刚刚...”

颜舜华终于沉下脸：“到底怎么回事儿？”

燕蔚突然整个僵住，然后双手抱着呼哧呼哧着气，他脸扭曲，神情狰狞变化，时而冰冷瘆人，时而愤怒不安，仿佛有两个人在他里撕扯。

颜舜华在一旁看得言又止，他实在太了解自己的徒弟，现在分来的两个燕蔚都和平日有些不同，欠打的那个不必说，他也想打，另一个也不知是不是彻底把暗面剥去的缘故，似乎显得更单纯直接。

好好的怎么会变成两个？会不会影响，有危险吗？两个人都是他的徒弟？哪一个是听话的？

“看什么看，你个冒牌货！那是我的师尊！”燕蔚骂了一句，一拳轰过去。

他勉躲了一下，没能全然躲开，捂着吐一血来。

的气从他里涌来，睛也变成了红，在黑暗中闪着幽幽的光。

另一个燕蔚猝不及防，肩膀上被划一伤，鲜血涌来。他迅速退了几步，然后不甘示弱地又迎上去，两人对打了起来。

“师尊...”燕蔚哆嗦了一下，睁大的睛里有说不的恐惧，“我有觉，他就是以前，以前伤害过你的那个人。”他害怕的是那个人也是属于他的一分，更害怕他控制不住自己被对方占据了。

了两个小徒弟！

“混！冒牌货！让你欺负师尊，你该死！”他一边打一边骂，睛红得要滴血。

对方措手不及，手臂和小上猛然现两可见骨的伤，立时撑着膝盖半跪在了地上。

颜舜华有些心慌，唯恐燕蔚会事，可这副样他也不知能些什么，只能悬着心盯着燕蔚，准备一有什么不对就赶把人。

气越来越，将燕蔚整个包住，直至颜舜华什么也看不清。

但帮哪一方是毋庸置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