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正玩得不亦乐乎，池老爷突然推开门：“然儿，你给我来！”

“加了补品，补品都是壮的嘛。”池安然无辜地摊手，还未等老爹发火，又凑近了说，“爹，你又不是睡了一个陌生女人，那本来就是你的侧房啊。”

“惯会耍赖！五棋是什么？”殷浪好奇地问。

“爹，我娘早就投胎了，你下去了也见不到她。”池安然没忍住笑了声。

听到衣衫落地的声音，里面的人在什么不用看也能猜来了，池安然立撤退回到自己房间去了。

“果然是你小搞的鬼！”池老爷气得一捶桌，“你懂什么！我答应了你娘此生只有她一个夫人，你……本就是因为你才害得我言，现在……我以后如何有脸面去见你娘？”

笑。

“瞳……瞳儿？”池老爷醉得迷糊，把前的云轻容错认成了池母。

“少装模作样！”池老爷却知自己只是装样，冲着地上砸的，怎么会砸儿上，他狠狠地盯了池安然一会儿，“我这一辈的人只有你娘，娶容儿还不是因为你不愿继承家业！以后若还敢如此大逆不之事，别怪爹翻脸无情！”

云轻容睁开，眉间一抹凄凉，自己终究只是别人的替代品罢了。

“这个不好玩，咱们玩五棋。”池安然看自己连连败退，就把棋一把全抓回篓里。

“老爷……呀……你怎么了……”

“你笑得那么开心，我倒以为是我快输了似的。”殷浪看他一，两个人都是臭棋篓，但是他自认为比池安然好那么一。

“你……你这逆！”池老爷两发昏，抓起桌上的砚台就砸了过来。

想不到自己竟然要给一个老和小姑娘媒，算了，至少他们是两厢情愿的，虽然有毁三观，但是在这个世界还是很常见的嘛。池安然如此想。

“容……！”方才的话竟全让她听了去……池老爷张了张嘴，又死要面地收了回来。

嗯，你说的越狠，等会打脸越疼。池安然笑了笑：“儿知错了。”

“老爷，妾是轻容……”

“爹，我去账房了。”池安然一溜烟跑了，他已经看到池老爷里的懊悔和心疼，等会老爹就会去追着二姨娘把话说清楚的。本以为要多来几次，看起来好像一次到位了。

他的神情过于复杂，愤怒中带着一丝别扭，别扭中带着一丝言又止，池安然轻轻拍了拍殷浪的手，然后就跟着老爹去了。

有些不放心，池安然把婢女们都赶走之后自己还留下来听了一会儿墙角。他来有一会儿了，估计应该已经喝完汤了吧。

池安然微微错，其实没砸到，但是装作被击倒了的样，一踉跄半跪在地上，手摸到那个砚台，嘴里还不忘发痛呼：“啊……！”

好一替文学，池安然听了一会儿，这事可能一次办不成，还得多来几次，不过看老爹老当益壮的样，应该没什么问题，汤里的药药不大，二姨娘也已经生完孩一月有余了，对没什么影响。

“你说实话，那真的只是醒酒汤？”池老爷咬了咬牙，云轻容说她喝完补汤也有发的怪异症状，那就本不是巧合了。

池老爷把他带到书房，屏退下人：“我听容儿说你昨夜给她送了两碗汤，可有此事？”

背在后的手将砚台丢到书房的门上发声响，这一声把门外站着的云轻容吓了一，池老爷走过去打开门时，只看到她匆忙跑开的背影。

池安然和殷浪在账房里百般聊赖地下着围棋打发时间，池老爷下午本该来看他这几日的成果，但直到快傍晚了还没有现，池安然偷笑一声，老爹肯定去娘的墓前忏悔了。

“是啊，我看爹醉得不轻，就叫后厨了醒酒汤嘛。”池安然偷笑，此前老爹在他面前一直称呼云轻容为“你二姨娘”，一夜之后变成了“容儿”，麻得他快起疙瘩了。

第二日，池老爷醒来，看到旁的云轻容，心下一惊，他昨晚将人认成了发妻，可后面酒醒了也知晓她是谁，但还是抱着她上了榻……明知她不是瞳儿，竟也任由兽行了周公之礼，一时有些懊悔，连丫鬟都没叫，自己穿好衣衫匆匆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