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证实我所言非虚，这就是证据。”

的肤上一个又一个的红印。

“我们现在要去哪……咳咳、这里的空气让我有些难受。”

他在床沿边坐下，撩开了亚伯的第一层裙摆。

他期待着双脚踏上绸缎铺成的柔地面，园丁却把他放在两块肮脏的木板上。

“好了。”园丁的声音忽远忽近，“你们准备大开界吧！”

亚伯完全服从他，乖巧如母兔。

亚伯心想，说不定外面会有半人的大兔——他才不会害怕这个，他要称赞它们的睛得像红宝石一样。

园丁在他的脸上蒙了一块纱布，使他能透过光线看见一些模糊景象。

又有两只手抓住他的脚踝，并像两边分开。亚伯吓得大喊：“园、园丁、你在这吗！”

“谁告诉你的？”园丁的手在他浑上下留下痕迹，“你是个的恶——你那个贪吃小，恨不得把我的手都吃去。”

亚伯看见自己面前有人影晃动，就像有风的夜晚里摇摆树荫。他用手摸了摸那块面纱，可另一只手从床上长来，攥住他的手腕。

“我可以自己走的。”

“我听说是不好的。”

“看看。”他了声哨。“太了。”

一连几天，他们都重复着这样纯属诱骗，却让双方都如天堂般的行。大多时候是，偶尔也会用对方的手和嘴。结果无一例外，亚伯会愈来愈多透明的，园丁也总是把气息奇特的稠，涂抹在他日渐多情的躯上。

亚伯乖顺而张，他期待着这场未知之旅。在他如梦似真的幻想里，园外的世界也布满鲜，人们在下起舞，在藤蔓中缠绵。漂亮的时装在风中摇曳，清澈如洗的溪边摆着象牙的餐桌，珍馐像雨一样落在每个饥饿的人手中。

他的脸颊在穿过一扇门时似乎碰到了几串冰凉的宝石，甜腻的香味和在室内略的温度下蒸腾起来。亚伯被扔上一张床，然后地陷在里面。

园丁看着他从裙裾下伸的两只赤足说。

“地面很脏，不要玷污了您尊贵的脚面。”

他忍着不适坐在园丁的拖车上。他全心地信任对方，即使不知在何，内心也毫无恐惧。在一大片折断的青草气息后，车的“吱嘎”声小了许多。路似乎变得宽敞，輮弯的木条不断碾过石板。

他猛然把所有的遮拦都推到亚伯腰上，宣布：“请看——一个的双人！”

只剩下最后一层劣质绸布包裹的两条，在人们期待的目光中微微颤抖着。园丁慢慢地把布料像上撩起，柔的小和粉膝盖都覆着一层珍珠般的光泽。

前的光线又暗了下去，终于，园丁把亚伯从车上抱了下来。他单手挟着亚伯的腰，同时腾一只手来喂牲。

“之前各位对于这件事真实的质疑——希望大家愿赌服输。”

亚伯对比满怀激，因此在园丁提行的建议时，他近乎受若惊的答应了。他穿上对方准备的重重衬裙、致的甲和背心。园丁撩起他裙摆，满意地看见其下光细瘦的双，和完全袒的。

他撩开透光的棉麻衬裙。

他又撩开一层浆着边的裙。

周围一片哄笑，园丁略显无奈地说：“我当然在。”

“好的肤，比油还要柔！”一个陌生的声音如此说。

“各位睁大睛，这样的景象可不多见。”

“我差忘了。”园丁用手了他的脸，这动作让亚伯到不知所措，“少爷的鼻也很尊贵，我这就带你去一个地方，一个香的地方。”

“这是为什么？”

另一个陌生的声音回应：“他的肯定更！”

“有太多没见过的东西，或许会吓着您。”

无不在的陌生气息侵亚伯的孔，他们闻起来很呛鼻，并且让人咙发。亚伯难以想象哪一朵会散发这样的气味。他听见有人在和园丁打招呼，他们的视线也停留在自己上，然后从嘴里发一长串奇怪的哨声。亚伯犹豫着说向他们问好，但并没有人听见。

“尊贵的少爷，请您把脸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