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来，”卡尼曼接过衣服，脸越发不堪，他不悦地提醒，“你要记住，你不是仆人，而是我的客人。我的客人不需要对我卑躬屈膝。”

“那你能过来一下吗？”卡尼曼不知想到了什么，脸又臭了，他指了指新异怀里的衣服，慢吞吞地说，“我的衣服还在你那儿。”

“好听吗？”卡尼曼转移了话题。

新异仍然不敢抬，他嗫嚅地解释：“可是我是您买来的……”

新异有些讶异：“难不是吗？”

居临下的卡尼曼睨了新异一，脱下上的西装到新异的怀里，他一言不发地坐到凳上，将翻开的五线谱支起来后，男人颀长的手指随着他目光的移动在黑白键上飞快地舞动，如同轻快跃的芭少女。

还没回神的新异突然听到卡尼曼说话，下意识地转过，他们靠得太近，鼻尖不小心了一下。

赫的G大调，浪漫典雅。

新异往前跨了两步，把衣服递到卡尼曼面前，新异的学习速度很快，他低和弯腰的弧度和女仆们的丝毫不差。

卡尼曼气笑了，　“那你的意思是……我对你什么都可以？”

尾音还在空气中震，卡尼曼已经松开了他下琴键的手指，他转过看着新异，面无表情地说：“把衣服给我。”

“对不起，卡尼曼先生，”新异急忙往后退，同时诚恳地表达了自己的歉意，“我不是故意的。”

“好听！”新异，他笑起来睛弯弯的，里面盛满了对卡尼曼的崇拜和赞许，“卡尼曼先生真厉害。”

怀抱着西服的新异鼻尖都是卡尼曼的味，他有些害怕，却又克制不住对音乐的好奇，不知不觉就凑到了卡尼曼侧面。曼妙的音符从这架笨重的三角钢琴里蹦来，包裹了沉醉其中的新异。

“好吧，我知了，”卡尼曼站起来，将衣服搭在肘弯，极其不耐烦地打断了新异的话，“那你回去准备一下吧，今晚我会过来，”

尽新异没有直视过卡尼曼的，但想来肯定是无比狰狞的。新异的脸在听到卡尼曼说“今晚会过来的”的瞬间就皱成了个苦瓜，他总算是明白他那不妙的预是怎么回事了。

“卡尼曼先生，您回来了。”新异不小心瞟到了男人的西装，的位置鼓鼓的，里面的的家伙堪称凶，那天的记忆混合着疼痛翻涌上来，心有余悸的新异倒退了一步，靠在了钢琴上。

新异内心升腾起不妙的预，然而他还是本能地回答：“理论上是这样的，因为我的朋友告诉我……”

雨季过去，在里泡了半个月的生仿佛又活了过来。外面的蝉鸣声鼓噪得吓人，在房里筑巢的夜莺被吓到了，扇动着翅膀在空中来回盘旋，家叹了气，沉默地告退了。

“哼……因为我买了你，”卡尼曼觑了新异一，“所以你才那么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