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格微微一愣。

他的手修长而苍白，在黑暗里沾染着白微光，如同一段晶莹剔透的白瓷。安格的肤也很白，那莹的象牙白充满了生命和光明的温，因而显得那红的透一近乎糜的彩。此刻，那住他苍白的指尖，就像是柔地包裹一柄苍白的刀刃，带着一小心翼翼的谨慎。

或许是因为他执掌公正，所以他的许多事情都被认为是对的，但小时候的安格总是屡屡犯错，到了帕纳斯面前又只能可怜地希望这位成年的神明能宽恕他的罪行。毕竟，安格犯错并不是因为调，他很乖，他犯错只是因为脑比较笨，总是忘记帕纳斯的准则。

你不听话的样。”

那个时候，帕纳斯就对他说，不喜他犯错，这是不听话的表现。

安格终于回过神来，他几乎是追逐着帕纳斯的动作低下去，住了他的指尖。

很乖，然而这乖巧只让他想要打破那底线，看他因为弱的乖巧而付代价。

帕纳斯的复齐齐转动了一下，那些大大小小的红眸像是被刺激到的心脏，猛地起伏了一下。

行占有的望冲击着他的理智，但都被他谨慎地压下去。尽如此，他的内心还是在叫嚣着撕裂这漂亮的，让他哭泣，让他为自己产卵，成为自己漂亮的雌巢。

“走。”他对安格，“跟着我走，我不会背你。”

他正这么呆着，帕纳斯似乎失去耐心了，手开始下移。

很早之前，帕纳斯也说过类似的话。

他只是认真地舐着那些，柔的尖一丝不苟地划过，连指和掌心的纹路都被细细密密地划过。

他用尽了自己所有仅剩不多的自制力，才克制住自己将指尖安格温柔的咙里，毫不留情地翻搅那的冲动。

他回被舐净的手指，伸节肢扣住了安格的双手，制地拎起他，迫使他摇摇摆摆地站起来，又艰难地在细而韧的蛛丝上站稳。

然而，对于帕纳斯而言并非如此。

然而安格没有看到。

帕纳斯面无表情地想着，那些禁锢在周围的节肢却因为兴奋神经质般的动了一下。

一也不听话，第一次居然还选择了别人，选择了亚那小孩，被玩到还残留着那些恶心的树就到走，最后还用这净清澈的神看着他。

从见到安格开始，他剧烈翻涌的情绪就没有停止过。

来自他里的没有什么特别的味，清浅的像是纯净的源，但安格还是觉得有些奇怪。认真只是于他平时事的态度，也并非有什么其他的意味。

帕纳斯的动作顿住了。

然而，安格用那双仿佛还是什么也不知的般的目光看着他，无知地向他提问，如同求学的孩那样对他发问。

对，付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