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疼痛就好像是在警告他，这就是他对自己亲生哥哥产生念的惩罚。

“宸之？你怎么了？”柳绵夏惊慌：“鼻血了！我、我我去叫卿卿来！”

卧室里燃着烛火，散发黄的光。

顾宸之喜：“让我先看看！写好了我们书坊就又有新书了！”

顾宸之鬼迷心窍般拿起了那件衣，缓缓地，缓缓地将那件衣凑到自己鼻端，像个变态似的，整张脸都埋了去，闭着睛地了一气。

他刚洗过澡，上带着些许气，以及清新的兰香，顾宸之单只是闻着这香味儿，下腹就疼了起来。

他对哥哥的望不会消退，这疼痛便也一直一直伴随着他。

顾宸之呼一气，住下腹，眉心蹙了起来。

顾宸之一长发还在滴，他一面用帕拧着，坐到柳绵夏边，看向桌面，“哥，你又在写什么？”

顾宸之看的津津有味，都忘记了发。

柳绵夏：“新的小故事，讲给笑笑听的。”

柳绵夏盯着顾宸之，拿了手帕帮他鼻

顾宸之尖地看见最上面有一件细带的小衣，纯白的颜，柔的质地，两片小小的布料连着肩带，那是柳绵夏的衣。

“哥……”顾宸之的声音有些哑。

柳绵夏从书桌上抬起来，放下手里的笔，微微一笑：“先把发吧，不然着睡了会疼的。”

他一手拉住柳绵夏，忙：“哥，哥，别去，我就是上火，没事的，真的，你信我！一会儿就好了！”

柳绵夏笑：“羞什么，你小时候还在我面前光着跑来跑去呢，又不是没见过。”

顾宸之被他说得脖都红了，转过去：“哥你去！”

柳绵夏嗔：“怎么还像个小孩一样，一都不注意。”

递给他。

只嗅了一下，顾宸之就蹙着眉，颤抖着把那件衣放了回去。

等到看不见柳绵夏了之后，顾宸之才坐下来看桌上的小册。

一黑发柔顺的垂落下来，红齿白，眉目如画。

顾宸之一丝不挂，赤的毫无征兆地暴在柳绵夏前，他的脸瞬间红了，一把抓过衣服，懊恼地挡住自己的下，“哥……”

顾宸之的目光落在柳绵夏上，柳绵夏这会儿穿了一件薄薄的睡袍，白的丝绸泛着莹莹光泽，为了睡觉舒适而设计成低领腰，大开的领致的锁骨，以及中间神秘的沟，他没有穿衣，腰的款式凸显前圆饱满的形状，还有两可的凸起。

小故事还没有写太多，是五六个短篇小童话，但胜在内容新颖，令人耳目一新。

下腹越发的疼了。

他毫不怀疑，若没有扎针，此刻他已经得不行了。

“嗯。”顾宸之，目送着柳绵夏了浴室。

他穿好内和中衣，压抑着疼痛，面上的表情恢复平静，了浴室。

柳绵夏洗好澡来，见顾宸之发还是漉漉的，不由无奈叹了气，拿了块帕坐到顾宸之边，亲自给他发。

香味儿混合着淡淡兰香钻顾宸之鼻端，顾宸之的眉间浮现梦幻般的陶醉。

洗好之后顾宸之拿了帕拭，正准备穿衣服时，忽然看见角落的木盆里放着几件衣服，那应该是柳绵夏换下来还没有被下人拿去洗的。

顾宸之忍着疼仔仔细细地洗了发，洗净自己，他要净净地到哥哥的床上去，一脏污都是对哥哥的不敬。

柳绵夏没再逗他，替他关好门走了。

顾宸之了一下鼻，一手的鲜血，顿时恨不得扇自己一掌，丢死人了！

柳绵夏起说：“那你看吧，我去洗澡，记得要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