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别再这样伤我心，好吗？”李筠，抱着他的腰，又是一阵缠绵，这次对方又把送来，尖刚贴上，他便自动轻启朱迎了上去。

他打横抱起李筠去了最近的僧房，把人放在榻上，然后脱光衣爬上去搂他，亲了一阵就伸手撩起他的袍，要去扯亵。

“那我该什么？”李筠问，他眶泛红，被人诓骗得一颗心都泡在酸里，还在为对方心疼。

李筠死死着他的手，哀求，“兄长，我不能犯了清规戒律。”他知薛卯想看他那。两人年少时，本应该有专门的丫鬟教导房事，但薛卯独占极，平日照料都不许下人多碰他，这些东西也只许和他一摸索。

“我知，哥哥不是说过没什么大碍吗？难你瞒我？”李筠定定地看着他。

“你别急，心肝……”薛卯心里不好受，又内疚又自责，自责是自己害他伤心，内疚是自己竟没有一丝悔意。他捧着李筠的脸在他上又亲了数下，“我这是害了相思病，病膏肓，无药可医了，你明白吗？”

“到底怎么了，你又不肯与我说了……”再开已经是带着哭腔，李筠一双着泪，死死揪着他的衣。

“哥哥这是什么意思？”李筠急了，也顾不得自己下一丝不挂，伸手就抱住他。薛卯话说到一半，又不肯再开，只是亲他微红的两颊。

“那该怎么办……哥哥方才说什么见死不救，那该是有法的，你告诉我，你告诉我……”李筠中颠三倒四的，他何曾有这样仓皇失措的时候。

“没有，曹太医说我这是郁结于心，心脉不畅，但的确不会要人命。”薛卯顿了顿，继续，“但是吃药也是医不好的。”

彼时李筠虽然还未受戒，但早已算是佛门俗家弟，只不过皇后垂怜，舍不得他去寺庙苦修才一直放在里养着。

“我没骗你，这是我的肺腑之言。”薛卯这句真情表白倒也的确是肺腑之言，至于前面那些，就纯属胡编造了。

“你就真这么狠心，要见死不救？”薛卯停下动作，往上移了些，压在他上亲他。

薛卯心里后悔极了，后悔自己故意惹他担心，让他落泪，但也欣喜极了，因为知自己对他是不同的，他在李筠耳边低声开，“筠儿知这些日宁王府来了很多御医……”

“心肝，哥哥不怪你了。”薛卯搂住他，怕再不收手，就要真把人惹得落泪，到时候就该是自己心疼了。

“这算哪门破戒？哥哥以前看得还少吗？”薛卯下他的手，一用力，把亵撕到膝盖，顺着大内侧摸到心。

多年没见，原本窄小的也已经长开了，满的两片嘟嘟的挤在一起，不用张开，只要脱去，稍微侧就能看见鼓着的牝，藏都藏不住。

只这么一句，薛卯就不由得心中大动，前几日在宁王府，两人几乎日夜同，他是费了好一番功夫才让李筠逐渐接受过去的那亲密，但也只许搂抱亲吻，可这在他里还是不免有些疏离。

薛卯掰开他双，附凑近想要尝一尝，李筠死死并拢膝盖，求他放过自己，他虽然至今对此事也算不得知晓，但也知自己不能跟人这些事，即便是薛卯也不行。

“筠儿什么都不用，只要日日夜夜陪着我就好。”薛卯，见李筠应了，又不要脸的补了一句，“这事情也要你愿意同我，肌肤之亲也是必不可少的。”

虽然都是一知半解，没有真的到最后一步，但薛卯早就熟悉他那窄小的，时常让他解了躺在床上，两张开，自己一边打手铳，一边看他下私助兴，经常还会用蹭一蹭，用手摸一摸，或是照着图上的姿势，在他间送。

薛卯对他的心极重，自然不肯只于表面，早想些事实了。他倒不会真在这佛堂前要了他，也不是有什么忌讳，这尊金佛像对他而言和路边的石无异，完全生不丝毫敬畏之心。他不过是嫌这地上冰冷，怕李筠冻着。

李筠心一颤，底又是一阵发酸，力忍住了才没又落泪，“你不要用这样的话骗我……”他还是觉得薛卯在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