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完一个，还剩下一个，席饮鸩有些疼，他的菁菁，一向乖巧听话，怎么跟这憨憨待在一起，就这么能给他找事了呢？

“可是……”谁能拒绝撒的啊！

“痛死了呜呜，主人，别打小憨，打……”抗揍，打！

小破孩咬着，慢吞吞地伸了一双手。

“打死我吧啊啊！！呜呜……”

“乖，今天不打针。让小憨打的好不好？”席饮鸩柔声安抚他，小破孩也凑了上来，完才意识到自己到底答应了个什么卖主求荣的事。

意外的，他竟然不觉得很生气，只是在想，他的菁菁，会一变得跟常人一样，会在以后受到他的吗？会，他吗……

小破孩瞪大睛，不开心地撇嘴，还能自己选啊！！

又小，又黑，又无助。

因着这件事，他回家人脸都是冷的，尤其在知大人喝了一大碗冰镇的糖又发起了低烧后。

“咻——”

“不，可，可以轻吗？主人好痛啊！啊啊啊啊！！！”

“，我啊啊今天想吃呜呜泡芙和嗷嗷挞，草莓味呜呜……”

他才动了下手，席饮鸩便，“菁菁，把你的手放在小憨的手下面。”

大人在试图故技重施用亲吻讨饶失败后供了小破孩，并且退了两步双手背在后面捂住了。

好像有了另一个支撑他的源泉，自己不再是他生命运转的唯一动力。

他的求饶还没说完，下一记如影随形，准确落在他半开的掌心里，大拇指因为动弹，指腹沾染上一层绯，像偷抹的胭脂。

可他看到怕打针的在主人后的小垫上缩成一团，努力地营造自己不存在的觉，他那话就憋在了嗓，呛得他直咳嗽。

那温带雾气的，直勾勾地看着你，不闹也不说话，就像有把茸茸的小钩，一个劲儿在你心底挠来挠去。

“怎么罚?”席饮鸩问。

席饮鸩铁石心，大人倒有些忍不住，他被小孩全心全意的依赖着，没有危险，没有算计，坦又赤诚地叫一声声“”。

这谁受得了？！

荆条小小的一，下来却是风生起，片刻就浮红起楞，横贯在不停蜷缩的手掌心里，疼得人脚。

他想让菁菁知，这个破孩，不值得他如此动容，一而再再而三地违背他给的命令。

“伸直，抬。”席饮鸩不听小破孩的可怜嚎哭，冷酷地用荆条抬了抬他的手。

小破孩眨眨睛，一脸为难地揪手指，“主人，都是我的错。”

“主人，菁菁错了，您罚菁菁吧。”大人敷衍地在小破孩手心里了两气，磨蹭到主人脚边请罚。

“没有可是，哪只手去端的碗，伸来。”席饮鸩冷声训斥。

他狠心把手送去，又挨了几下，但掌心就那么大地方，很快就覆盖了一遍，红彤彤的，满骇人的细长楞。

起这是谁来，冷笑着驳回了方案，批注，再压低成本。

“呜——”

他没有纯粹的恨，每一份恐惧后面都藏着其他人不怀好意的羞辱，蔑视和仇恨。

然而，小破孩绝望地哀嚎着，却着没有再把手收回去过，哪怕缩成一团，好几下都因为他临阵脱逃落在了指尖上和手背上，大人的手依旧净，白皙。

他托着自认为惨不忍睹的手去找大人要，一边哭一边菜，惹得席饮鸩还想揍他一顿。

“你不是错了，你是长能耐了。”

“打，打针。”提到某个字，大人就觉得难受。

“啪！”

他望着自己彩斑斓的手，没忍住，嚎啕大哭起来。

的难堪，冰凉绝望的等待，针尖刺肤的尖锐疼痛，缓慢又折磨的注过程，不能动，不能哭，不能挣扎，不能说话，甚至连呼都被剥夺……

第二遍责打落下，席饮鸩皱着眉，落空的荆条在空中弹不一样的弧度和声响，小破孩死死把手藏起来，又在他不容置喙的神下拿来，颤巍巍，可怜，睛像只刚断的狗崽。

他陷某段回忆，泪满面地想乞求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