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看着。”

“去换。”

又是重复的程。

“谢谢主人。”大人哑声，两颊都起来，带尖锐的疼痛叠加，鲜明又剧烈，像了块姜，一被侵蚀，里里外外都遭到惩罚。

小破孩难以置信，揣着一颗心爬过去捡起尺，又去换了把戒尺，戒尺本就厚重威严，上面还刻着训诫的铭文，让人又羞耻又害怕。

“什么时候不躲了，什么时候就让他。”

“啪！”

席饮鸩把带扔给大人，对他说：“去教教小憨，什么时候不躲了，就可以了。”

“啪！啪啪！！”

席饮鸩说的话越来越少，命令却越来越不容拒绝。

小破孩哭得心碎，他把换回来的带递过去，抱住席饮鸩的，哽咽地摇：“主人，主人，求求您……我错了，我不欺负…也不作弊了……”

面对突如其来的带，大人只是愣了一下，就立刻闭上抬起了，他的脸在之前的磋磨里带着红，此刻沁了泪，便像五月的芍药，在反复拍打中被蹂躏艳的。

这次席饮鸩没有立即他，而是让他把睛闭上。

“注意一下，别打脸，等两天要开学了，留印不好看。”席饮鸩掐了把小破孩红的脸，把人得泪汪汪。

明黄的戒尺扇上同一侧脸颊，在先前那几轻浅的印上覆上痕，小破孩嘴角也火辣辣地痛，不要看就知，他的左脸几乎起来了。

“小憨，别躲。”

“啪！”

小破孩没有侥幸，果然，席饮鸩接着说：“换成下面吧，刚刚是不是了，正好。”

小破孩越加如惊弓之鸟，密纤长的睫漉漉的，结成绺，不停颤着，像随时要逃跑似的，耳朵都竖起来了，焦灼地听着主人的一举一动。

小破孩不敢再哭，怔怔地看着，不仅没有躲，每次打完后还会把脸移回来，哪怕最开始突然被，疼懵了，也只是微微扭蹭了蹭主人的带。

“再去换。”席饮鸩扔开尺。

“换。”

几个字如醍醐，小破孩顿时噤声，一时半会儿止不住泣，小脸一一地仰起来，左边已经明显红了一长条，有些七八糟的棱。

他等了一会儿，受不住这份折磨，甚至自暴自弃地想，打吧，快打吧，打完了他好去换下一个！

席饮鸩随手了十来下，大人颤巍巍地睁开，泪珠无声落，看起来我见犹怜，格外惹人心疼，越疼，就越想凌，要他一直哭，哭血泪来才好。

“主人，菁菁……”大人迟疑。

大人有些傻了，他从来都是挨罚的，何时过这事？而且他应付不来小破孩的撒泼打，几乎每次都要被他骗过去。

席饮鸩接过，又是猝不及防的一下，“啪！”小破孩中泪，捂着脸摇。

带狠戾的破空声传来，尽小破孩在内心千呼万唤地告诉自己不要躲，不要躲，还是没忍住往后缩了，但这次带没在他脸上，而是接连在了一旁的大人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