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凛笑：“昨夜我单用这一手指，就让他了三回。后来我一去，他就求饶说不行了，胡说，明明小还唧唧的，一动就能带一来，哪里不行了？我也不听他的，只自顾自的，到后来呀，那真像坏掉一样，我不碰它，就自顾自的冒，今早我摸的时候，还一片黏腻呢。”

想来，有他修为渐长、力无从发的原因；也有他年纪渐大，识得情骨滋味的原因。

林凛已展开信笺。

方千皓眉一皱，“这样的杂事，凛凛不必理会，你只需安心修炼参赛即可。肖寒月那边，我去与他说。”

方千皓早已情动，缠在林凛上，用力吻吞咽林凛的中指。

林凛抬掌让纸鹤落下。

看到林凛如此表情，方千皓便是有千般万般劝阻的话，也只得压在心底。他牵起嘴角笑一笑，跟在林凛后，陪他回房整衣。

只见一只传讯纸鹤扑闪着翅膀飞来，绕着林凛翩跹打转。那纸鹤通洁白，由上好的洒金雪笺折成，形袅婷致，振翅间玉蕤香的味若隐若现。

林凛将信笺收怀中，笑：“由青年弟负责往来接待等杂务，本是掌门的安排，各峰弟均有参与，我怎好例外？且肖师兄为人公正、事周到，必不会为难于我，师兄放心好了。”

林凛刚起不久，衣衫未穿整齐，被方千皓拱了片刻，便晨的大来。他笑起来，用手抚住方千皓的后脑，待要将方千皓中。

“不……不知。”方千皓不自在地动一动，羞耻得厉害，可又是真想听下去。

这是第一次有人给他传信，以往的信笺皆是传予顾北辰或方千皓的。

方千皓一愣，：“这不是掌门的传讯纸鹤。”

林凛说：“是肖师兄传来的。”

林凛脸上有些期待，眉宇间带着少年特有的意气风发，跃跃试。

他有些磕绊地说，耳垂通红。

方千皓一顿，见林凛兴致渐消，只好垂眸遮住底失望的神，跪着为林凛整理好衣，才站起来，问：“是有何事？”

越调教，那两人用起来越舒。

那笔迹最后，正款款落着肖寒月三字。

然而林凛的刚上方千皓的，便被外打断了兴致。

方千皓登时红透了脸，不过他肤偏，脸红倒也不太明显。

近来他的望日渐增。以往都是顾北辰与方千皓勾他，他平日里并不怎么想，如今却是他想情事想得越来越多，常常本没什么旖旎，他就突然起了兴，拉过顾北辰或方千皓来，用言语调上两句，让人乖乖的打开，任他玩。

林凛与他一同下山历练，在缥缈宗外相三月有余，知肖寒月情温和，君如玉，最好风雅，犹玉蕤香。

“……最后，我看师尊实在不行了，就放过他的，了他后面的小，”林凛慢慢手指，指上亮晶晶的，尽是涎，“他那儿用得少，滋味确实不一样。”

林凛意有所指地在方千皓面前伸中指，方千皓睛直直的看着它，结上下动了几次，猛地低，住那手指津津有味地了起来。

方千皓神追逐着那修长靡的中指，听到此时，再也站不住，跪在地上“呜呜”地用鼻尖拱动林凛下。

笺上字迹秀雅，以簪小楷写就，虽是板正的楷书，字中却隐有一风缠绵之意，笺尾用清淡的墨迹绘着一从兰草，端是风雅无双。

方千皓犹自蹙眉，林凛又：“况且，我早想与各峰师兄弟好生接一番。我自幼长在九华，除却师尊和师兄，与其他同门鲜有接。此次簪会，恰是机会。”

林凛慢条斯理地整了整方千皓的衣襟，：“你也知，师尊素来说话，什么小婊啊，小狗啊，什么低贱说什么，昨晚啊……”林凛故意拖长声音，果然看方千皓支起了耳朵，他好笑地掐住方千皓的耳垂，：“你们两个什么病，怎么都听对方的事儿？听我玩别人，自己心里是不是？”

林凛接着：“我本打算放师尊好好休息，谁知他刚门就发浪，要我的，师尊那样清劲的人，一丝不挂赤地跪在地上求我，我怎么忍得住？我用红绳把他吊到房梁上，掰开绑起，间那不尽儿的，先用手送了他一回，你也听到昨夜师尊是如何叫的了，‘死了……主人玩死贱了……’他也真敢说，真当自己是楼里卖的婊呢。你也见过他，又多又，黏腻腻的，你知他昨晚了几次吗？”

林凛：“肖师兄统此次簪会庶务，邀众师兄弟今日辰正于九玥锋商讨事宜。”

方千皓本已情发，只等着林凛的嘴里，他张开，却许久不见林凛动作，不由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