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桃林，林凛更不自在，如临大敌。

九华峰不是谁都登得上的。

林凛有些尴尬，不太自在。从前没有留心，并不觉得有什么，现下才发觉肖寒月的目光总会不自觉地黏在他上，痴痴地，带着黏如糖丝的绵绵情，扯不开、斩不断。

当年的事情，可不就是他们不要脸，跪在地上求吗？

故而，那日傍晚，肖寒月当着一众师兄弟的面，笑说：“请林师弟略留一留……有些私事。”

远，夕渐渐落下地平线，天幕变暗，仅有几缕残留的火烧云，映红一线天际。

况且，他已经好久没有与林凛单独相过了。

顾北辰与方千皓都没有再提过肖寒月的事情，他们只是安静地留在九华峰，等林凛忙完归来，然后殷勤服侍他，与他肢缠，跪在地上为他，掰开小住他狰狞的，哼着浪的，卑微地用供养他，与他海浮沉，亲密无间。

这一天，要尽了。

他总是会不由自主地看着林凛发呆，目光痴迷，隐隐痛苦，以致周围的师兄弟都觉得他奇怪起来。

肖寒月最近神思不属。

“肖师兄！”林凛猛地后退一步。

方千皓立刻求饶，“别，要了，忍不住的……”

林凛转眸一想，说：“也对，如果没有那回事，我可能要一直懵懵懂懂，白让你们伤心痛苦，而且哪能像现在这样，想你就你，让你们跪在地上给我玩？”说着，他用腰了两下方千皓。

有时，两人还会到九华峰外找林凛，方千皓会帮他些事情，与他姿态亲密，但并未现过顾北辰那日的失态。

他心中一痛，可咬了咬牙，还是要说，“那日桃林，寒月言行无状，冲撞了凛凛……与顾师叔，事后每每不安……”

“……可那日所言每一句话，寒月尽是真心。”他说着，声音低哑，“顾师叔之事，寒月必会保守秘密、绝不外传，这请凛凛放心。只是……”肖寒月慢慢抬，神有些凄惶，又渐渐定起来，双膝一，“砰”地跪在地上，哀求，“只是，想求凛凛，求你给我个机会……”

可是，他也知，长久的拖下去，情况只会越来越坏。如今仗着簪会，他还能见到林凛，待盛会事了，他再想见心上人，恐怕求见无门。

没有被明确拒绝，他便还有希望。

肖寒月苦笑一下，躬长揖，“凛凛，对不住。”

肖寒月的表白打了林凛的心神，使他茫然无措。然而簪会还要继续筹备，整个九黎山都为这五十年一遇的盛会忙碌起来，九玥峰日日人如织。

林凛侧避让，“肖师兄这是什么，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不必再提。”

偏林凛还避不开他，甚至随着簪会的临近，两人见面日加频繁。

方千皓温顺地抬起，环住林凛的脖颈，放开齿关，将吻加。

当着众人面前，光明正大的开，以林凛的心地怀，必不忍心拂他面，是会留下的。而若是私底下……他真没有把握能叫住林凛。

如此一来，免不了又会见面。

他这是在暗示，不想将事情闹得太难看，肖寒月想。

林凛看一方千皓下，果然见那里已经颤巍巍地抬起，“小货。”他亲昵地笑骂一声，低与方千皓接了一个缠绵的吻。

他原本害怕林凛拒绝，怯懦地想着能拖一天是一天。

林凛一怔，其余师兄弟好奇地看他们一，却很识趣，并没有打探，很快三三两两的结伴离开，给他们留下独空间。

似乎已不再将肖寒月放在心上。

肖寒月心下一酸，看着林凛言又止，可到底停住脚步，留了下来。他等其他人走尽后，才有几分不自在地问：“肖师兄……不知是有何事？”

他们在等着林凛的决定，并尊重它。

肖寒月暗自唾弃自己的卑劣。

林凛不好因个人私事与儿女情长耽误宗门大事，便仍要与诸位师兄弟一起，协助肖寒月理庶务，负责往来接待事宜。

拿掉贞锁与捆妖锁后，方千皓与顾北辰已经可以自己起，只是那榨枝带了隐蔽功能，无论他们下如何剑弩张、横，衣服一穿，外面都看不来。

肖寒月一气，慢慢说：“寒月不敢说实力比肩顾师叔，然而情，却绝不会比他弱半分！顾师叔能到的事情，我也一样能到，只要你开，什么都可以……”他的声音低哑下来，中起林凛熟悉的情波，又说一遍，“什么都可以，任何事情。”

旁人问起时，他只能勉笑笑，打岔混过去，夜里独自一人时，却辗转反侧、无法成眠，睁闭，眉间心全是林凛，数个不眠夜后，他终于下定决心，要再找他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