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名凌萧，在这里化名凌霄，只是不知为何，他们都不叫这个名字，只叫凌神，只有一个人例外。

他说着这样的话，话语中却没有嗔怪，反而像是开玩笑，朋友间相互抱怨。

我可有可无地哼笑一声，不理他这抱怨，把目光放到台上。那对新上的主穿的都很暴，浑赤也就罢了，主也只穿了一件双T内，材倒是不错，肌实，可技术实在差人意，拿着鞭在那里了半天，下才半，那没有封，声倒是很大，却听不一意情迷的意思。

“很青涩，得很，第一次吧。”我说。

叶沂淡淡地看酒保一，说：“你去忙吧，我和凌霄说说话。”然后他转向我，笑着说，“说起来，你圈也不过半年，可我真是……再没有见过比你更有气场和掌控力的主了。你是天生的S。”

——“凌霄？”一柔和的男声传来，声音的主人在我旁落了座，“轩尼诗，谢谢。”他对酒保说。

“我不知，”叶沂说，“他来过几次，但都是在台下看，之前应该看过一次你的调教，这次听说你要上台，主动向俱乐要求的，为了这个，私底下还给了不少钱。”

“嗯？”叶沂转，“怎么？”

来人三十多岁年纪，一亚麻短发，穿着卡其风衣，人很瘦，腰细长，长相清秀，角有小小的细纹，锁骨纹着一朵刺青玫瑰。他叫叶沂，是这个俱乐的老板，据说二十多岁就开始创业，把“清域”打造成了本地最大、最知名的BDSM俱乐。

已经是晚上了，我不太想喝茶，便说：“给我一杯橙吧。”

“可你又不喝酒，”叶沂无奈地笑着说，“难让你这样坐着？还是给你喝冰？我敢说，你今天要是在这里要一杯冰，那往后一个月，这里的人都要冰，茶好歹还有钱赚，卖，可真是一利都没有了。”

叶沂也去看，摇：“不行，比你差远了。”

我一挑眉，“还有这样的？”

叶沂顿了顿，无奈：“我这地方，原来只卖酒，为了你才上了丝袜茶，现在看，以后还得备果了。”他对酒保下，酒保笑应一声，榨果去了。

叶沂是个很温柔的人，长得清秀温和，说话慢声细语，动作不急不躁，虽说经营着这样一家俱乐，但听说从未下过场，外人甚至不知他向如何、是否也嗜好BDSM。

叶沂喝一酒，“我没有这个意思，”他叹了气，语调的，“你不愿意，我不会求。”

说来好笑，这样一个私秘、情、靡的俱乐，居然叫“清域”。

挂满耳饰，他殷勤地桌，满脸堆笑，讨好地问我：“凌神喝什么，老样吗？”

“有，不少呢，”叶沂笑一笑，“不知有多少人看了你的调教，心迷神醉，为了你能碰一碰他们，私下里大力气。上一次你调教的那个，就是你说材不错的那个，很有背景的，给俱乐施了好几次压，要不是你那天过来，说要上台，我都不知该怎么回复他才好。就这样，他之后还一直追着问，问你什么时候再来，他今天是恰巧没过来，否则，还不到今天这个呢。”

他看着我笑，“你都不知，这里的人听说凌神是喝丝袜茶的，就都来买茶，酒也不喝了。我这边光茶，一天就能卖几百杯去，可卖茶的利，和卖酒能相比吗？都怪你。”

他说：“是会员，主是俱乐的签约调教师，等级不低，平时看还可以，但跟在你之后上台，一下就被比的没边了。”他慢慢垂下睫，顿了半晌，又笑，“我们凌神，上台也就十五分钟，穿的整整齐齐，在上不过摸了几下，甚至都没有碰，就能让三四次，最后还玩了，真是……旁人怎么比得了？”

我下，突然想起来，问他：“说来，今天我台上那个，是新人？”

“少恭维我，我不会签约的，”我淡淡地说，“我就是有时间的时候偶尔过来玩一玩，不会签约俱乐。”

“这是俱乐的人？”我问。

我接过橙，抿了一，评说：“鞭角度不对，摸的力也不对，用力太过，差觉。”

我不在意：“既然如此，把茶下架就是，我又不是非要喝。”

酒保榨好橙，双手捧给我，凑趣：“那是，凌神到底是凌神。”

酒保把轩尼诗倒好，轻轻推到叶沂面前，叶沂端酒抿了一，问：“你喝什么？还是丝袜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