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沂放下酒杯，结吞咽几下，然后淡淡地看向酒保，说：“凌霄不是谁都扒得上的，少献殷勤。”

少年摆手，“谢谢，我不喝酒。我上去试试。”

叶沂心怦怦直，愣愣地看着他，过了好半晌，才说：“不、不用……是我该谢谢你才是，你……叫什么名字？”

那天，凌霄又叫了一个小M，不过据说只是聊了聊天，并没有再调教。之后，他就三不五时地常现在俱乐里，名气越来越大，每次他来，叶沂都会赶来俱乐，见一见他，和他说说话，看着他越来越有气势，有时一个神就能震得人，让人不自觉地想跪。

十分钟后，凌神一战成名。

少年似是楞了一下，而后了，“嗯。”

工作人员递给他一双白手。

叶沂笑：“我是老板，这决定还是能的。喝酒吗？我喜轩尼诗，味很不错，推荐你尝尝。”

他是忙吗？叶沂心里想，还是觉得厌了，不想玩了？他难得的忐忑，恰好白家一位公找来俱乐，重金求聘S，他有钱有势力，又对俱乐的调教师不满意，叶沂便借着这个机会，试探地向凌霄请求帮助。

叶沂招来工作人员，说了两句，少年便上了台，临上台前，他似乎想起什么，问：“有手吗？”

他果然选了蛇鞭，甚至都没有，只是用鞭稍在M上抚摸，若有若无地轻蹭，或者在不经意的地方空鞭，有一次，鞭离得很近，着M鼻梁前一的距离过，M剧烈地颤抖一下，浑肌都绷了，然后很快了来。

莫名的，叶沂心里突然冒一个大胆地想法，他笑了笑，将酒保倒好的轩尼诗推给少年，试探：“既然这样，不如你上去试一试？”

少年回到吧台旁，对叶沂说：“谢谢，我需要付费吗？”

“凌萧。”

凌霄啊……叶沂愣愣地想，天之所在。

酒保悚然一惊，地低下了。

“轻一，挥鞭又不是越重越好。”

“可以吗？”少年有些诧异。

凌霄答应了。

“凌霄宝殿的凌霄吗？神话里玉帝住的地方？”

太好了！这样……至少他会多来俱乐一些，好过以前十天半月都见不到一面。

俱乐中，至少有三成的人是冲着凌霄来的，无数人给叶沂递话、送东西、甚至打钱，求着想上凌霄的调教台，可这两个月，不知为什么，凌霄来的越来越少了，来了也只是看看，偶尔上台表演一下，私底下也不再叫M来调教。

“你是天生的S。”叶沂不止一次这样对凌霄说，但他从没有说过之后的话——你天然令人臣服，该被人仰望，引万千人飞蛾扑火。

一直到下台，那个M都是茫然的，像是沉浸在方才的快中，久久无法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