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栖闭了闭睛，又很快睁开，睛透过镜面一眨不眨地看我。

“给他找其他调教师吧，”我说，“他很适合，不一定非要是我。”

白栖一愣，受若惊地答应一声，“是，谢谢主人。”

“看。”我示意他去看镜墙。镜中有一个材修长、肌畅的男人半躺在调教台上，小麦的肤泛着光，汗珠，艳红的蜡在肤上蔓延，勾画暧昧的纹路，向下将包裹其中，远远看上去，他下就像立着另一支蜡烛。

没有前两次那么，但仍型可观，而且他了特别多前列，将附近都打了。刺刺的刷过蜡，最初没什么觉，两三下后，蜡破碎，刷裹着蜡屑一起在的，白栖立刻绷直了腰，息再次急促。我没有用手碰他那里，只是拿着刷，将起的在他结实的腹肌上，上下变换角度刷，艳红的蜡屑落下，积在调教台边缘，远远看上去，像他上下的血，视觉冲击力惊人。

之前白栖的意向表中可接受选项很少，我都可以接受，因此没有多此一举再给他一份意向表，现在他有了新的意向表，我就有必要告诉他我无法完成的项目。比如，我不接受黄金，觉得太脏，也不想和发生实际行为。

“今晚其实还彩的，Lily也会来……”他说了两句，蓦地顿住，低喝一酒，才又重新问，“那个小孩，今晚估计还会来等你，我怎么给他说？”

蜡烛是特质的，不会让人伤，但温度并不低，每一滴蜡落下，都会让白栖的呼一个节拍。我灭蜡烛，手指在光的蜡上抚摸片刻，然后摘下他的罩，给他上面。

白栖看着意向表，低静了半晌，才说：“我明白了，都听您的，不用其他调教师。”他把意向表仔仔细细折好，收了风衣袋里。

叶沂转着小酒杯，问：“你们喝儿什么？这会儿酒保没上班，我来。”

叶沂有几分惊讶，问我：“这是什么？”

叶沂闻言，又抿一酒，才重新抬起来，笑：“那我等你下一次过来。”

凌忆呀……

“嗯。”

我没有继续刺激他，只是很耐心地一除蜡屑。白栖一直看着镜，神，在刷过时，他抖了抖，结动一下，待净腹肌转向时，他的已经再次立起来。

调教虽然有主之分，却只是情趣癖好，而非另类压迫，两者的区别就在于调教开始之前，双方会以平等的人的份约定调教项目和安全词，并在调教过程中遵守契约。在长期调教中，M大多会提前填写意向表，以防调教尺度过大，涉及难以接受的项目，产生不适甚至受到伤害。

空调呜呜向外着风，空气温而燥，调教室灯大开，光线明亮，四周十分安静，只有白栖清晰急促的息声，混杂着刷过肤的声音和偶然响起的一两下闷哼，织暧昧情的音调。

叶沂看着我的意向表，笑了笑，恰在此时，白走下楼来，我便将填好的意向表给他，说：“这是我的意向表，有些项目我不接受，如果你有相应需求，可以试试让叶沂帮你安排其他调教师。”我看向叶沂，叶沂欣然，：“当然，完全没问题。”

S其实也有意向表，标明自己可以完成哪些项目，无法接受哪些玩法，以保证信息对称完整。在调教关系之外，双方是平等的。

我在姓名填下“凌霄”二字，空个人信息，一边勾画选项，一边答：“白给了我一份新意向表，我回他一份。”

他回洗漱间发，我推门走调教室，去一楼找叶沂，要了一份意向表。

叶沂一怔，“……晚上就不留下来玩了吗？”

透明的烛泪从端隙中溢，顺着向下。

“不用麻烦了，”我说，“我不多留，有事情要先回去。”期末复习任务还是重的，毕竟是学生，不能总不务正业。

调教结束后，我脱下手，仔细洗手，白栖很快从洗漱间中来，似乎只是简单冲了冲，发漉。我看他这样，便说：“你把发一吧，天冷，小心冒。”

是觉到我在看它，那了，一滴透明的前列从渗，顺着落。我沿着凸起的青滴蜡，耐心地用蜡将整个盖住，然后向上，顺着腹肌的沟壑滴满，再盖住和，最后沿着锁骨留下一红痕。

白栖的呼一下急了，饱满的情绪被调动起来，很快见了白。我拿起刷，顺着肤的纹路大力刷过，蜡屑簌簌而落，刷略有些，刺刺的，在赤的肤上过，会带来很不一样的，有疼，有，蹭过时会很刺激。过不片刻，白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