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日，一潭死。

“天威难测，白总心情也时时晴的，他好像每个月都有几天心情很差。”有人悄悄说。

他不由自主地把车开到清域，坐在车里从中午一直等到夜，他不知自己在等些什么，心里也是没有期待的，可他就是在等，一直等下去，等到浑都冻僵了，等到夜晚十二的钟声响过，他才慢吞吞地打火开车，然后躺回到冰冷的床上，颤抖着抱自己。

可他的主人不在。

白栖知自己不算什么好人，可他至少在情上坦，求也求得光明正大，叶沂那般怯懦猥绥的行径，他看不上。

白栖知，他的是在散发渴求的信号，在等待周末的调教，如果周末能见到凌霄，这些症状立刻就会褪去。

——可是，这个周末他见不到主人。

叶沂知凌霄不喜他，所以拿着朋友的伪装，和他谈、亲近、勾肩搭背；他要维持自己的人设，却又想多见凌霄，于是他向凌霄推荐自己，约定半月调教，每次必会如期前来；他给凌霄饭，在与凌霄谈时妙语连珠，故意引诱凌霄冷作旁人，以显示自己与众不同的地位，引来旁人艳羡的目光。

周日，本该调教的日，他的已经完全好了准备，只要凌霄站在这里轻飘飘地看他一，他就会立刻起，血脉张，饥渴难耐。

“真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这样好、相貌好、能力又的人，除了白总，哪里去找。也不知他会找个怎样的女朋友，会不会家族联姻。”有人八卦。

他如此表现，当真婊里婊气，说一声黑莲也不为过。

没有人救得了他。

的确，到了第二周，白栖的神状态就不那么好了。他的开始求不满，心里变得焦躁难言，好像有一团火拱着他，烧得他心底发，浑不得劲，夜里浮想联翩，每每都要想着凌霄的影才能睡，到后几天，睡也变得有些困难，总要辗转反侧许久，才能浅睡眠四五个小时。

然而凌霄不会来，也不会看他。

他想着凌霄离开前的话，把手伸下去想要自，却又在碰到的前一秒顿住，手指数次屈伸，最后攥拳狠狠捶了几下床板，然后猛地起，暴戾地把被摔在床上，砰地推开洗手间的门，开始冲凉。

他不敢表心迹，所以拿他当工来掩饰自己，他害怕，他惶恐，他不安，他心里嫉妒却不敢表现，在他一片温柔的笑面下，不知隐藏着多少隐蔽难言的暗心思。直到今天，他像自己一样如遭雷击，平素的伪装裂开了一条隙，他心底那些黑泥才冰山一角。

白栖冷笑一声，扯下安全带，砰地一声摔上车门，大步踏家门。

叶沂一直表现得无比看重凌霄，那份心意似乎完全不逊于他：每次相约时都心打扮、提前等待，日常相中也殷勤小意、贴心服侍。他几乎是卑微地捧着凌霄，白栖好多次都觉得，叶沂是喜凌霄的。

第一周其实还好，就像每次调教完后的最初几天，白栖像被充满了电，每天神饱满、脚底生风，工作效率，心态稳定，每日或坐在办公室中安排工作，或与相聚开会，或差商谈生意合作，雷厉风行，整个人有从内而外焕发的气神，生机。

叶沂不敢。

他挣扎，他呼救，喊声音来才发现，他喊得是“主人”。

失眠、焦虑、暴躁、窒息、绝望接踵而来，白栖回到了遇见凌霄以前的状态，不知名的东西沉甸甸地压在他心上，令他不过气来，窒息如影随形。明明是置于空旷明亮的办公室，楼三十多层，站在窗边俯瞰人就像看小蚂蚁，可他却觉得后一步就是看不见底的黑，有黑暗的手从中伸来，缠住他的手脚，绑住他的，捂住他的鼻，要把他拖下去。

大概有这样的心理暗示在，白栖这一次的反应格外烈，有几次差忍不住要向员工发火，好险才忍住。周六那一晚，他彻夜未眠，脑海里全是凌霄的影，他调教时的动作，他漫不经心的话语，他在上的神，所有所有，徘徊不去，如同一把火，烧起燎原大火，烧得他一擎天、火焚，怎么都睡不着。

可叶沂对自己的态度，却完全不像对待情敌，他只像圆周到的俱乐老板，贴地安排调教事宜，细心地了解客人喜好，甚至主动帮客人争取机会。直到今天，他才从叶沂向自己的目光中，看到了敌意和警惕，然后方才明白叶沂的心思。

“到白总这级别，哪还用家族联姻呀，肯定会找真的。”有人心怀憧憬。

公司员工见了都说，“白总状态越来越好了，厉害厉害。”

这两个多月的时间，他又带领公司拿下一个大项目，日斗金，效益蒸蒸日上。

既然如此，那就比比看吧，看看将来在主人心中，谁更重要。

那之后，一发不可收拾。

可一用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