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肯定，池中最初绝没有珍珠。

他神情有些迷离，似乎已沉浸在被手指的快中，无法自。

怀里的人鱼轻轻摆尾，鳞片合拢，光的鱼尾上再看不丝毫痕迹。他转抱住叶晗，侧脸依恋地在他脖颈蹭了蹭。

他耐心的，从轻缓到快速，人鱼的情绪被调动起来，脖颈扬起好看的弧度，不停地吞咽，声小而绵长，手指痉挛着握，又倏然张开，无可依，只好挂在叶晗上，一声声地轻叫：“叶晗……叶晗……”

“嗯……”人鱼难为情的垂下，耳垂红得像是要滴血，脸颊仿佛了胭脂，好看的，“是、是。”他小声说。

“欸？”叶晗一愣，“人鱼也会有吗？”

人鱼说，他叫“银”。

“这是……？”他迟疑地看向人鱼。

”

他的右手放在人鱼脐下三寸，指在鳞片掩映下的中着，内的在他离去时合拢，又被他的指尖层层破开，开辟一条甬，渐渐地，叶晗手指的越来越顺畅，腔内咕叽，浸泡着叶晗的手指，温，十分舒服。

他早已经起了，的有些疼，但好在是浸泡在微凉的池中，波漾，稍稍缓解了他的火。

叶晗看着他，右手在他脑后轻轻一，目光落在他上，又投中，暗示意味十足。于是波漾，一纤细的影悄无声息地潜底，住了他起的，细细吻，慢慢吞咽。

叶晗怀着惊讶的心情，又碰了碰那层，心里想：人鱼的构造，到底和人类不一样，竟然长在那么靠里的地方，这要是男人短些，还不去呢。

“所以是会生人类？”叶晗有些惊讶。

叶晗低看着，然后在那旁边看到了一颗正在下沉的圆珠，他抬手捞起，讶异地发现那竟然是一颗珍珠。珍珠小小的，表面圆，光华内敛，品相极好。

叶晗想，那要是他那么的去，人鱼会怎么样？是会疼的哭来，还是会得要命？

“那你告诉我，最里面的那层是什么？”叶晗轻轻手指，又慢慢回去，到最里面时，指指尖再次碰到那层柔韧的，若有若无地遮挡着他前的手指。只可惜指长度太短，没有办法继续，破那层。

绞到极致，又倏然放松，一粘稠的从涌，浇在叶晗手指上，又被他的指尖带池中，丝丝缕缕地逸散开。那中似乎有珠光的成分，在中宛如一线飘的彩带，斑斓晶莹，煞是好看。

人鱼看到那颗珍珠，却红了脸，支支吾吾，垂下睫不敢看他，只小声说：“你收着吧。”

“啊——”人鱼长长的一声，角有泪控制不住地落，滴中，开层层涟漪，“到了……嗯……”

蓦地，人鱼的绷了，剧烈绞，地箍住叶晗的手指，吞咽蠕动，像是要将他的指节绞断吞去。

人鱼脸上一红，勾着他的手指说：“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我都听你的。”

人鱼族一旦认定心上人，便会不离不弃，任他施为。

才一手指，就舒服成这样吗？

三个月前，叶晗在边捡到一条重伤濒死的人鱼，将他带回自家游泳池中细心照顾多日，才总算好起来。人鱼长相漂亮，格又单纯，很快被温柔细致、俊大的人类男人迷得转不过，还未好全时，便羞羞怯怯地柔，引叶晗来看，勾叶晗去摸。

叶晗一笑，伸手回抱住他，往他耳孔中一气，笑问：“我下面了，怎么办？”

“当然会有，”人鱼搂住他，不敢去看他的睛，又羞又怯地说，“第一次时，都会有这个，以后就没有了……到那时、就可以生腔里，让我怀。”

“啊……哈……哈……”人鱼的息声急促起来，泛起淡淡的粉，不由自主地贴着叶晗的膛磨蹭，手指在他脊背上抓挠，留下红痕，“好舒服……嗯……这么好……好……”

他像是极害羞，却又忍着，声线都颤抖了。

后来，叶晗才知，人鱼在真正时下的泪，会在中化为珍珠，人鱼越舒服，珍珠品相越好。

“嗯。”人鱼应一声，有些耐不住，尾摇晃两下，红着脸轻声促，“你动一动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