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就是月考的日子。

周效明自己当然全无所谓，他可以闲的无聊跟去考试，也可以一个人在家躺着研究大学课本，但戚轩并非如此，他表现的有些焦躁，虽然他在尽力掩饰，但周效明还是从快要被戚轩自己nie扁的香烟上看chu了对方的心情。

他自从放下手机，握起笔，情绪就有些不对了，咬着嘴pi撕下来，甚至liu了两三滴血，然后咧着嘴嘶嘶xi气，笔尖一直停在纸面上，碳素笔留下一dao黑se的印痕。

“别着急，”周效明说，“我们还有一年的时间，不用盯着明天的小考。”

戚轩说：“我不着急啊。”

胡说，都开始抖起tui来了。

周效明端了杯水坐在他shen边，打了个哈欠。

戚轩正在看从蒋小江那里借来的理综课本，笔尖在旁边的草稿纸上来回luan画，刀锋一般锐利的线条刺穿了轻薄纸张，每一个折角都尖利无比。

这是主人心情焦躁的ti现。

“你要玩手机吗？或者听听歌？”周效明打开自己的手机，转了个向，对准戚轩。

戚轩说：“等一会吧，等一会。”

他现在什么也看不下去，双yan望着课本，但是毫无焦点。激励他继续忍受痛苦的唯一原因是和周效明上同一个大学，但是他同时也很清楚，对于一个只剩下一年的高三学生来说，从倒数第一名变成京大准入生，基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你说，我到底......”戚轩搓搓手里的烟，盯着桌子上的木纹，“你觉得我真的有必要去京大吗？”

他现在chu1于迷茫地路口，急需有个人来推他一把。

而周效明不介意zuo这个人。

他想了想，把戚轩的课本合上，dao：“我觉得你想太多了。如果是以前的话，我大概会有一些答案，但是现在的我不会去考虑一年以后的事情。”

“你看，”周效明说，“我曾经规划好了自己的人生，包括未来的专业、工作、家ting、死亡，但是现在都被我自己打破了。计划是比不上变化的，与其考虑那么多没用的选择，不如等到尘埃落定再去决定。”

“可是，可是......”

“你压力太大了，”周效明断言，“我们可以chu去走走，或者现在睡觉。”

戚轩扔下烟，有些意动：“要去网吧吗？”

周效明当机立断脱掉外tao，dao：“我们现在就睡觉。”

当晚，周效明睡了一个难得的好觉。

睡眠时间不长，甚至不到一个周期，他没zuo梦，或者zuo了梦自己没有意识到。不论如何，这一觉很短，短到他睁开yan，想去卫生间时，戚轩还醒着。

“哈……嗯……”

他背对着周效明，呼xicu重极了。

——他在zuo什么？

周效明的jing1神忽然格外清明，夜气微冷，高楼外的灯光映照chu蒙在薄被下，戚轩形ti的lun廓。

——是在打游戏吗？睡的确实太早了。

可是仔细看来，又不太像。如果是打游戏的话，他断然不可能发chu这样cu重的呼xi声，ding多只是手机断断续续敲击屏幕几下，算不上剧烈运动，也不怎么需要呼xi。

“唔啊！嗯……cao2……”

这已经太明显了，周效明眯起yan睛，心中有了计较，是的，和他猜测的估计八九不离十。

戚轩在自wei吧。

青chun期的男孩子，心理压力太大，jing1神太jin张，就会zuochu这样的事。是啊，xing的诱惑谁又能抵抗呢，只要到了一定年龄，激素自己就会结chuyu望果实。

可是对于戚轩来说，事情又会怎么样呢？

如果是普通的男孩子自wei，周效明能够想象chu来，但戚轩和他们不一样。

他会摸自己的yinjing2吗？会抠弄下面的yindi和小xue吗？被子里空间这么小，他为了不吵醒自己，肯定没办法快速lu动吧？所以他会为了快gan选择另一个qi官吗？

或者，他会碰chu2后面那个入口？

戚轩可不像自己一样每节课都认真听讲，周效明暗自忖度，他从来都是逃掉生理课的。所以他知daoniaodao口和真正进入的xue口的区别吗？会不会戳到错误的地方，疼chuyan泪呢？yin水泛滥之后，他会拼命捂着xue口不让那些东西liuchu来，还是放任这些东西浸shi内ku，然后偷偷摸摸下床去洗干净呢？

周效明能想象chu来，现在戚轩的手指feng里应该全bu是他自己的zhi水了，因为他的耳朵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