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那你爸爸应该很有文化吧。”

“哦，这是我妈妈当时给我写的信，准备留给我以后看的，”戚轩瞟了一，自嘲，“没想到啊，现在还真他妈的用上了。”

“她……大概在我四五岁的时候，去国外参加一个什么会议，然后……飞机失事。”戚轩垂下睛，换了一张照片，这回是他们一家人的全家福，戚轩在上面还是小小的孩，由爸爸抱着，和他妈妈一起坐在椅上，张叔在二人后站着，笑容可掬。

“啊？什么？”戚轩探过来瞅，视线跟着周效明的手指，也看到开的称呼写的是“小萱”。

周效明又重新回去看那张照片，戚轩妈妈在相框里冲他微笑。

“啧。”

那个女人大约二、三十岁，抱着小小的孩，笑对着镜。她长得和戚轩有几分相似，但要比戚轩更内敛一些，攻击也没那么，看来戚父的基因在此中帮了不少忙。

他回忆了一下，恍然大悟：“那是我小时候！我不是那个吗，当时发育得不明显，他们就取了两个名字备用，一个是我现在这个，一个就是那个萱。”

“什么老一辈，”戚轩觉得好笑，摆摆手说，“是我爸。再说，这名字有什么好的，就普通的，估计他当时也没怎么认真想。”

“我不是来给你解决问题的，”周效明仿佛能够读心一般，开便猜中了戚轩的心事，“我是为了让你开心一。说实话，如果不是因为你，我是不会关心戚叔叔的，也不会主动和他说话，在我这里，你肯定是最重要的。不你最后是选择和戚叔叔分开，还是冰释前嫌重归于好，我支持的都是你。”

也不知周效明这番话哪里戳他心了，戚轩现在又舒畅回来，整个人像是泡在云彩里飘飘的，眉梢角都舒展开去。也不计较谁保护谁的问题了，他拉着周效明坐在床上，把床底的相册，日记本什么的全拿来，一个一个给周效明展示。

周效明说的是事实，他也不舍得真的发脾气，鼻一酸，说：“我们家就是这相模式，我爸他不我，我也不稀罕他的关心！有什么不行的？幸福的家，不幸的家，那不是什么名言吗，都是各各样的。”

他熟练地安抚：“我稀罕你，我也关心你，上次你不是和我说了一你家里的事情吗？再告诉我一些吧，怎么样？我仍然和你换一个我家里的故事，我也有很多事想和别人讲讲，但是又不好意思直接说，你和我说说你家里的事，我也有理由讲自己的事了。”

“，别卖关啦。”

“古汉语里，戚是忧愁的意思，萱是解忧草的意思。戚叔叔起这个名字，应该是费了很大的心思吧。”

戚轩冷笑：“要不然人家怎么看不上我呢。”

“明明是我保护你呢。”戚轩假装不满。

他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周效明为什么忽然这么说，便问：“这和我名字有什么关系啊？”

周效明的手指在他名字的笔迹上了两下，说：“名字取得好。老一辈人取的吗？”

“……喏，这是我妈妈。”戚轩指着相框里抱着婴儿的女人，对周效明说。

他当然知自己家里有矛盾，但解决又是另外的问题了，况且，已经这样过了快二十年了，还有解决的必要吗？

戚轩的好奇心完全被吊起来了，就更加不依不饶，又缠着问了他好几遍，周效明才瞥他，说，你真的想知吗？

到后面，合照就越来越少了，大多是戚轩去旅游的单人照，有时候张叔也会镜，渐渐的，贾玉琴女士的影偶尔也在相片上现，但戚轩和她在一起照相，表现的都很僵，于是这一影也很快消失了。

可周效明难得糊了一次。

他把相片翻过去，发现后面竟然写了字。

稀罕不稀罕呢？周效明心想，戚轩自己肯定另有一番答案。

戚轩忽然产生了一些隐隐约约的预，周效明的答案可能并不是自己所以为的那样轻松，听到了那个答案，就要承担起一些以前完全可以当看不见的东西。可这预不过一闪而过，戚轩还没来得及捕捉到，想明白，周效明就已经开了。

他挠挠，有烦躁。

面前留下一个的印象，在别人面前也一直称周效明是自己媳妇，他总觉得自己在扮演的是保护者的角。但所有的愿望都没实现。

戚轩有时候懒得想，但也不是真的完全看不明白，他当然知此时周效明说他有麻烦只是借，其实是想要帮自己解决家问题。

什么胡搅蛮缠的呀。

周效明又警告他一，回端详这封短信片刻，忽然说：“你叫小萱？”

周效明就说：“那我说了，你可别觉得我有什么别的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