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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东问:“那我们怎么办啊?”

我说:“张东啊,你有病早去医院,老板不扣你工资,好吧?”

我说:“我也没办法,他是官,我是匪。我真的没办法。”

我笑骂一句:“,你没机会了。”

第二天小东一大早给我打电话,喜气洋洋:“老板,你猜怎么着,顾警官今天带了一大帮人过来。”

我叹气:“你是官我是匪,你真要跟我在一起,不怕我把你拖染缸里,一辈爬不来?”

“你刚刚的话在暗示你私底下行违法犯罪活动吗?”

“什么人?”

他那边一阵嘈杂,模模糊糊听到顾之行冷冰冰的声音,小东小声跟我说:“顾警官问你什么时候回来,他们需要问个话。”

我才跟少元从禁区来。那里有一个庞大的地下市场,占据着天时地利,多少次警方扫突袭都没逮鳄。

连少元都问我:“会不会是军方放来的饵?”

已经有武装分裂的苗了,到在筹备武。z国和欧洲乐得在旁边看戏,顺便捞外快。

当然,也有可能直接扶植新的势力。不过这就得问问我同不同意了。

我也不知

是真的苦短。

少元倚过来,给我,沉声劝我:“别太贪心,这关键时刻,多少人盯着你,走错一步你就可能死得渣都不剩。”

其实在瓷城搞军火走私的,神不神秘压在其次。因为自从我十年前把军备市场整顿一遍后,本就只有我一家独大,其他人想喝残羹都没份。

我倒毫不在意,富贵险中求嘛。

要想什么都有,就不可能凭空冒来。原始资本积累必定有迹可循,他的过往一片空白,他就有问题。

他后面的话没说完,但我知

这个神秘人就很值得玩味了。

他屏住了呼有些颤抖。

我挂了电话没说话,少元“啧”了一声:“在这时候……”

所以来来去去基本上都是熟面孔,一绳上的蚂蚱,我死了大家一起跟着玩完的那

“随他折腾呗,记得多给他们倒两杯,不用放茶包,我那些茶叶都很贵,他们喝一都等于受贿。”

了支烟,漫不经心应一声:“嗯,现在他只会咬着我的店不放,应该没心情你们的破事。”

这时候安德莉亚来电话了,告诉我她安排好了,让我下午三前把滕飞送到杨梅大,她的人会在那边接应,先城,再过境,最后带莫斯科。

想要就能要?

小东声音有犹疑:“老板,你叫我全名我都不习惯了,总觉得还差个升字。”

瓷城建城的宣言就是号称绝不参与任何国家和地区的争端,比瑞士还中立。

“工商啊,税务啊,卫生啊,育啊,消防啊,缉毒啊,海关啊,还有很多七八糟的,现在正在我们店上下排查呢。”

好一会儿才长长了一气,从我上下来,语气变得十分冷静。

这时候就显得瓷城假清

气势惊人,其实本在落荒而逃。

他很好奇:“戚临,你究竟想什么?”

瓷城的黑产业一大半是在那里通的,我需要一批仿制式微型导弹在那里挂了三个月的牌,昨晚才有个神秘卖家摘牌。

不好意思,我这人病多,就是这么小气。

清野姬给我打了个电话:“解决了?”

我一直怀疑小东是不是我什么仇家安排过来特地气死我的,听他那语气,兴采烈的,不知的还以为是顾之行带了八百个大订单来给我们送钱。

我说了,我这人小气,我就吃独,谁劝都不好使。

没有资本没法挤这个市场,没有人脉早就监狱捡皂了,没有技术连把土枪都造不来。

国大选过后,下台的总统跟新上任的总统掐得正,一个怀疑选票作假,一个指责煽动对立。

官方没法明目张胆买卖军火,吃不到这块糕,急得上火,很有可能想先暗地跟我接,看看有没有合作的可能。

我跟顾之行周旋了小半夜,又跟神秘人周旋了大半夜,昏脑胀,着眉心:“看看再说,这会儿就算真是军方也不会为难我。国那边形势不太好,指不定哪天就要内战了,谁不想囤货发发财。”

他说了一句,满黑气摔门而

“不回来。”我伸个懒腰,“宵苦短,起不来啊。”

“你有证据吗?”我慢慢坐起来,吁了气,摇着笑笑,“你现在才打开录音笔,晚了,我只会问你要不要。”

在这时候,当心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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