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急促地息着，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他的青碧双眸怔怔地望向前的银发人，停顿片刻，随后才逃避地躲开。

“所以……”沉默了一瞬，如同从他的话语中找到漏般，泽维尔偏了偏，嗤笑着问，“如果你确认这是自于我的意志，你就会张开双接受？”

“西。”耳旁传来优雅的嗓音，泽维尔伸手掐住了他的下颔，命令，“放松”。

可如同被惊扰了一般，泽维尔蓦然抬向他看来。

“泽维尔……”他叹息着。

与现在的顺从毫不相符。

的血已被藤蔓收，只留下青紫的淤青和狰狞发白的伤，那是因为碰撞，因为挣扎，甚至是因为自残而留下的痕迹，象征着人类曾有的激烈抗拒。

遵从他的意志，停留在西后中的藤蔓并未行，但这并不意味着泽维尔放过了他。停顿片刻后，西的猛

话音落下，不等西回答，那些退去的藤蔓再度攀上了他的。比之前更糟，它们的行动大胆且灵巧，柔韧细的藤条从发，一圈一圈绕在西立的上。而与此同时的，一褐的藤蔓探至他的后边缘，略显壮的藤结在淋淋的来回磨蹭着，似乎随时都会伸其中。

“那么，你已经看到了我。”泽维尔淡淡地问，“现在可以继续了吗？”

他从西的脸上读这句直白的渴求。

“我不能肯定，这是自于您的意志。”

他掰开西的手掌，取那血淋淋的刺，厌恶地丢至一旁。

请碰我吧。

“不……”他张了张，嘴中下意识吐破碎的恳求。可很快他又咽下了剩下的话语，近乎眷恋地，他低下，用下颔轻柔地蹭着泽维尔的指尖。

怪异的饱胀传来，伴随着被行撑开的痛楚。因为的抗拒，藤蔓被缩的甬停在了，糙的绒挲着柔的，带来细碎的不适。西情不自禁地了一气，那褐的壮藤蔓仍试探地往里着，只是碍于致的甬，暂时无法得逞。

泽维尔闭了闭，压抑住中复杂的情绪。

弱被把控，西的猛地颤抖了一下，几乎是下意识地，他握了拳，指甲抠掌心的伤之中。可很快地，他的五指又放松了下来，因为泽维尔眸底的不悦。

“我……”迎着泽维尔的视线，西抿了抿，好一会儿才低落地说，“抱歉。”

“你为什么伤害自己？”银发人的声音难得地显得有些严厉，如同有风在他脚下聚集，泽维尔的影漂浮起来，直至与西保持在同一个度。

西闭了闭，眸中的光芒近乎脆弱，他没有再挣扎的举动，任由藤蔓试探地探他的后中，只是在被侵的那一刻，他全的肌还是忍不住绷了起来。

“说话。”他命令。

指尖传来温的，汗从相碰的肌肤间渗，带着令人恍惚的温度，泽维尔下意识地收手，然后便迎上人类失落的神。

伴随着他的意志，那些缠绕在西上的藤蔓四散开来，尽量完整地袒人类的，仅留下些许几用于固定。泽维尔扫视着西赤的，在这匀称的躯上，大片大片碍的伤痕引了他的注意。

西迟疑着了。

泽维尔的视线在西下腹立的望与翕张的后上顿了顿，眸变得更鲜红了一些，若有若无的十字裂痕在瞳孔上浮现。随后他眨了眨，收回愈发幽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