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恩也拿了终端，和安特尔一样，在有主雌虫的界面下是一个所属标签，和正常的雌虫有主的标签不同。

那个终端被养护的很好，但心修护的整洁下还有被频繁使用的磨损。这不是旧，而是真真正正被使用的痕迹。如果不意外这个终端的使用长度和胥寒钰雄虫的年龄一样——这就是X的终端。

他一边说着，一边却收回了手，遮住了理中心工作雌虫的视线。

工作雌虫最后看了一它消失的位置，终究没有再提，就像他们对胥寒钰其他违和的地方没有追问一样。

那个“无主雌虫”的地方已经变换，变成了“有主雌虫”。

伊卡尼没有看到自己要看的内容，没意思就关掉了。关之后，不知着什么心思笑眯眯地瞥了资料理中心的雌虫，在对方复杂的神中舒适地依靠在胥寒钰脚边，顺便把后仰，企图看到斯恩的界面。

反映过来的伊卡尼也拿起了终端，他的终端是黑的；渊虫族早就被剥夺了终端，以避免没有基本正误观的他们用自己的力量反侵虫族系统。但显然这作为也挡不住他们，渊里有雌虫会用自己的技术修改本来是为了定位渊虫族并且给周边雌虫预警的芯片，把它们改成一类似终端的东西，并且无预警功能。这当然不是每个渊虫族都享受的限制改造，但显然伊卡尼是享受过的虫之一。

纵容。

但这不代表胥寒钰上的不合理之就没有了。

“所属。”安特尔念来，他有了位置，却没有新的信息现，于是他又念了一遍：“所属……”

哪怕“那么一些不合理之”包括没有一丝痕迹的过去、雌虫置的终端、伪装资料最后的指向虚无……等一系列不符合雄虫情况的。

和胥寒钰说得一样。

只是虫族不追查而已。

斯恩并不认为虫族系统是这么好破坏基础制度的，他们现在这么纵容……

斯恩浅的里神淡淡，用余光瞥了理中心的工作虫员，心里对虫族的态度有了计较。

伊卡尼的和雄主的亲密碰，隔着衣可以觉到主人的。他一边心安地倚着，一边偷看斯恩的界面。

理中心的雌虫在哪个破破烂烂的终端消失的位置上多看了很久，到底还是没有要过来。哪怕他看得上面应该有很多信息，包括X为什么会在外面，X上为什么有那么多和中心雄虫难以符合的内容。

也就是说，接下来主人很可能会面临自己一般难以接受的内容。

安特尔倒是对那个终端很兴趣，胥寒钰收起来的位置在安特尔的角度里是没有隐藏的，反而离得很近。安特尔把自己的终端移过去，看看会不会有什么反应。雄主和雄主的雌虫终端会有反应，但这个功能在胥寒钰的雌虫终端上不会显示。安特尔也不在意，看到没有反应后自顾自调自己的面板，反反复复看着里面的个虫资料。

但，这时候他又该怎么提醒X要换终端的事情呢。

不过渊虫族的终端界面和资料到底和一般雌虫不一样，他黑乎乎的终端功能极为简洁稀少，更适合他们这些不被接纳的亡命徒；相应的资料里也不可能现什么雄主之类的。

大概是为了之后的行为更容易被X接受。

这些在确认为雄虫的胥寒钰面前都可忽视。

黑发的雄虫看过去，对他展一丝亲切的笑容：“好，我会换的。”

医虫关闭界面，指和拇指微，轻轻搓了搓。

那它为什么是个雌虫的类型，恐怕在检查后也会知晓。

他们极度纵容胥寒钰的所有要求，几乎踩在制度的外围。

哈，中心的虫都看到了他，也看到了他象征渊虫族的标志，却对他无可奈何，因为他是被雄虫选中的雌虫。

他们不会为了那么一些不合理之打搅雄虫享乐的生活。

有从属，没名分。

雄虫的心情比它们都重要。

没有什么比一直跟着虫的件被分析更能了解那个虫的过去了。因为虫上的质可能被代谢，而复杂巧的终端却会作为一个质把曾经的时光、冷、沙木都记录下来。

以及，从上面应该可以分析X以前在哪里，过什么。

中心是为了那个，一直憋着避免和主人产生任何矛盾或分歧，以至于到现在为止除了刚刚要登记雄虫为从属以外没有其他地方迟疑过，不照主人的喜好完成的行为和中心给雄虫的普遍标准差距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