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星辰左瞅右瞅，见四下无人，便红着脸低声跟他解释：“也不全是你昨天听到的……我们还要陪客人喝酒，赚客人的小费，争取利益最大化……之类的，以后你慢慢会学。”

电话那边的人沉默片刻，在意识到这个临时工是谁以后，突然传来一声轻笑：“没问题，但你得把房间里的摄录设备打开，等完事了，把你俩视频发给我。”

阮星辰偷瞥他一，说不上情绪地，犹豫半天才说：“那明晚我在307等你。”

阮星辰皱着鼻摇：“万一对象是个你不喜的人，还不如守如玉当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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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星辰蚊哼哼一样说着：“我也刚转正没几天，互相学习，积累经验……”

阮星辰拿着手机呆住，对方猝不及防的约定让他十分无措：“华、华哥，我跟别人约了今晚……”

“什么觉啊？”林业清特别好奇，“我也想试试，我不想当男了。”

阮星辰想随便报一个常客的姓名，可怎么也说不来，他张地手心都是汗：“不是别的客人，是、是会所的临时工……”

林业清隐约知了什么：“……那个，华琛是不是跟你说了。”

见少年哑无言，林业清轻咳一声，想起兜里的名片，转了话低声问他：“华琛……厉害吗？”

电话被挂断了。

少年说完这话，顿了顿，脑袋跟林业清凑得更了，他问：“要不、要不咱俩……试试？”

“……”少年的脸唰一下红透了，“也、也厉害的……”

“那得让我在上面。”林业清上开条件。

林业清着阮星辰的脑袋小声纠正：“我问他那方面厉不厉害。”

阮星辰的脸度不减：“什么觉啊……第一次虽然有疼，但他还温柔的，慢慢地就舒服了，第二次他比较暴，没怎么顾上我，疼是疼，但。”

“可、可是——”

“宝贝，今晚九我去会所，老房间。”

林业清叹气：“希望一周后能顺利转正。”

“……”

林业清摸了摸下：“听上去还不错……那我能在会所里光明正大地找床伴吗？”

林业清微微诧异：“真的假的？”

阮星辰稍稍分开指，目光从隙中来，他小声说：“华哥只说一个临时工听到了……会所里目前只有你一个临时工。”

“啊，他厉害的。”阮星辰跟林业清两个脑袋凑在一起，小声八卦，“他家里特别有钱，还是北江传媒的项目总监，经常来会所玩的。”

阮星辰显然被他的问题震住了：“你、你要什么？每次都是客人选择我们，我们可……从来没……”

“哪个孙这么不长？”

“是我。”恰巧林业清有事想问他，也不用费嘴解释昨天的事了，“正好，跟我说说你们正式员工都些什么呗，我工期还有不到一周就结束了。”

阮星辰额上的汗，把手机攥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