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一起在沙发上愁眉苦脸，愁着愁着林业清的手机就响了，老板来电。

林业清自闭地缩在卡座里，拒绝。

自容。

阮星辰一副愁眉苦脸的样：“不知……”

林业清泪朦胧：“我工作没了。”

电话接起来，对面只说了一句话就挂断了，林业清愣愣地盯着屏幕，泪都快来了。

结果对面很快接了起来。

华琛一边在阮星辰衣服底下摸，一边十分了然地瞥着林业清：“你那顾客快。”

江北：“……？”

……

电话挂断。

江北正看着楼对面的林业清喝闷酒，丝毫没有去面试的心情：“推了，不需要了。”

林业清抱住脑袋，痛不生：“我骂了他。”

还在加班的华琛：“……你谁？”

没一会儿，华琛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接起来嗯嗯几声，挂断电话亲了阮星辰几：“先走了。”

半分钟后，林业清被扔房。

想着想着，突然想起自己还有华琛的名片。

林业清的结张地上下动，本想直接说“我”，结果是蹦一句：“我。”

阮星辰扯住华琛摸的手，错愕万分：“你骂他？他对你什么了？”

……

刚转正第一天就被辞退的会所员工林某人凌晨时分在自己卧室喝闷酒，边喝边想着自己明天应该去哪里找工作。

阮星辰赶捧住他脑袋：“！老板说什么？”

一直被牵着的那只手在对方的引导下来到林业清的前，自己的手背蹭上自己的，莫名有陌生的，林业清忍不住往后撤了一小步，对方的另一只手却握住林业清的腰，把人拉到自己怀里。

似乎骂了那个想给自己开苞的大佬，也不是件坏事？

调情的话说成骂人的词，他林业清可能是独一家。

江北：“明早七见。”

阮星辰特别乖巧地目送他离开，转而八卦地凑到林业清边，两个小脑袋挤在一起：“听华琛说，你的那个人很厉害，跟老板关系也很好。”

林业清呆呆地问：“那我会不会死？”

“你不是说有需求就找你吗！”林业清痛哭涕地朝他嚎，“我现在有需求了！”

酒上的林业清也没现在是凌晨三，一个电话就打了过去。

林业清鼻，茫然地顿住了。

半分钟后，华琛勉懂对面是喝醉的林业清，他嗯了一声，敷衍：“那你明天来我这面试，正好我缺个床的助理。”

vip钦的人没人敢动，林业清好歹落了个清闲，他在大厅找到正跟华琛腻歪的阮星辰，差哭来。

“听见没？”华琛的语气不耐烦起来，“明天七，北江传媒楼面试，来晚了你就自生自灭吧。”

同样是凌晨三，江北接到了华琛的电话：“江总，你前几天不是说缺个生活助理，我给你找着了，约了明早七面试。”

“真不要了？你忘了你今天把谁搞失业了？不给补助？”

林业清试探着自己的手背，有疼，好像没在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