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推动着缓缓前行，行走间隐约有铃声。待他落座，江栩松开了手，跪到他前。

江栩几乎未着丝缕，浑上下除了面纱再没有别的衣料，颈项和腰间扣着金环，均缀着一圈苏，非但遮不住，反而显得盖弥彰，手腕脚踝挂着珠与铃铛，黄金的臂缚扣在大臂，印的纹似火焰又似波。

“你不喜？”肌绷又松弛，和着

洛芷若经营的并非普通的声场所，在这幢皇城运河边伫立的楼和河中名贵奢华的画舫中，凡人与尘世之上的主宰们行最坦诚的，妖鬼怪、魑魅魍魉，甚至九重天之上的神佛也会化成人形光顾，光鲜亮丽的外表下掩藏着数不清的罪恶。

焱曦宸师从洛雨时，又是天界太，栀酒阁在洛芷若的默许下成了他半个主场。他经年游走其间，声犬，取各方情报以纵览全局。

复而站直，江栩向他伸手，“来，”五指自然舒展，如同盛开的玉兰。

小丫鬟只送到梯旁，最后的一段路由焱曦宸自己走。

“急赤白脸像什么样？”他把靠在男人腰侧，抬着脸看他，“以后不会有了，”脸颊在人腰间蹭蹭，“我比较相信自己。”说完，还淘气地拍拍男人的。

洛芷若给他上了妆，平素不染纤尘的一张脸施了粉黛，是别样的妖冶魅惑。他带着面纱，只睛和光洁的额，媚红的胭脂扫在他尾，勾勒一双情；眉间以珍珠为主金银细描纹样的钿，和额间鳞片泛起的额纹相连；被细纱掩住的想必也涂了脂，在朦胧间透着一别样的红；暗金的龙角胜过世间女的冠，以素珠玉缀，是海洋生的妖；长发束，以金冠珠钗固定。

品了半晌茶，终于有了动静。

“大人，江公请您过去。”一个小丫鬟在门外叩门递话。

扭腰、抬、旋，像林间奔腾的梅鹿、飞渡悬崖的羚羊；躬、展臂、抬眸，好似怒翅腾飞的金鹏、俯冲直下的雄鹰；转、提踵、起跃，仿若追逐猎的捷豹、围捕扑的饿狼。

待人伸手来捉了，他又灵巧得像是山间的云雀，风一般闪开捉拿他的手，逃到了门边，“乖乖等我回来。”那一抹笑让星月暗淡，照亮了天光。

“师哥。”是江栩。

栀酒阁的层没有隔断，独层构成一间。穹透明，苞一般成拱状向上闭拢，室内与夜幕只隔着薄薄的一层，夜幕上的繁星与月亮照亮屋内。

“我真想死你，宝贝儿。”焱曦宸狠狠亲他，蝴蝶糊成一片，像是嘴被撕咬血，胭脂在亲吻间蹭在两人面上，炙的下隔着衣向上耸动，撞在江栩间，“怎么穿的这么浪？”

没有乐伴奏，层只有他们二人，江栩唱着古老的乐音，是龙族的语言，悠远而空灵。他在歌声中起舞，苏晃动着，反月华的光，银铃和珠玉相互击打，打乐曲的节拍。

舞者缓缓走近王座，与焱曦宸相隔咫尺时暂顿，腰肢向后优却有力地动，两手支于地面，右足上扶手，左脚撑地，将间的艳情呈现在男人面前，丰满的大到浑圆的挑衅着男人沸腾的情，半的玉和翕张的散发着魅惑。

“师哥要乖乖坐好，”江栩跪在男人膝间，解开腰带把男人的右臂和王座的扶手松散地绑了一，“没有我的允许，是不能起来的。”

她带着焱曦宸向楼上走去。

焱曦宸的呼重而浑浊，双目赤红，饿虎一般。他伸手想去握他的腰，青年却在这时足尖轻弹开，一个后桥躲过男人的动作。

享用我，他的小龙用说。

他情不自禁起，伸手接住那朵兰，手掌与手背相的瞬间，他的小龙乘势地，修长的双盘上他的腰，情而温柔地缠住他，上再次后倾垂下，后颈脊背反弓，白日里被禁锢时令人血脉张的形状，间那朵泛着光的怒放的玫瑰隔着布料正正抵在男人起的上，龙角刚好虚在地面，上面的细链金玉打在木板上，发清脆的响声。

江栩着气，尾更红了，他扯掉面纱，画着火红蝴蝶的，“满意你看到的吗？殿下。”

他起，隔着薄纱在焱曦宸侧脸落下一个吻，然后向大殿中央走去，罩在上的黑袍在半途落下，的景象让焱曦宸怔住。

焱曦宸刚踏室内，还未看清装潢，就被一双手从后蒙了。

禁而淡漠的山雪在光下消，汇成一线望的潭，静。焱曦宸握住他的腰，托住他的尻，把抱怀里。

青丘狐族是上古仙兽，同时也在妖界享有极的地位，不论是清云掌门洛雨时还是栀酒阁主洛芷若都行走于神两界之间的灰地域，维系一个暗涌动的和平表象。

但今日不同，他目的单纯，只为与人宵一度。

十指绽开，成了两朵绽放的莲，再旋拢，攥住男人的神魂。圣洁似仙鹤，放浪如灵蛇，妩媚若妖狐，他在遥远而神秘的韵律中布下的天罗地网，销骨摄魂，观者不知不觉间被雌蛛裹厚厚的丝茧，中了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