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瞪她片刻，半晌后愤愤然扭，恶狠狠地盯着桌面上的某，像是想要将木块生生咬成块吞下肚。

盈呆滞片刻。

屋内安静了许久许久，少年似乎终于冷静了下来。

她再次摇：“不方便说。”

盈：“好。”

可不知为什么，这会儿面对着他的时候，那些理直气壮似乎无形中消失了大半。

那时候也是因为心知自己正在被追杀，不愿意牵连他，所以才会偷偷离开。

良久后，少年声音又响起：“其实还是有生气的，不过，只有一。”

这个逻辑听上去似乎很是完，盈觉得自己需要给卫襄同学的闭卷考试卷上打上满分。

“……”他仍旧面平静，“为何要假装不认识我？”

“为什么男扮女装？”

盈老实：“有。”

盈觉得他说得有理，便赞同地了。

气氛一度陷尴尬。

还是说她不是故意不告而别？

他稍稍偏，闷闷不乐的声音传了过来：“除了对不起，你就没有其他想要同我说的话吗？”

本，在盈看来，她是不必对面前这个人有太多负罪的。毕竟他们只是萍相逢，初识之时，甚至连姓名都没有互相换。

隔了好一会儿，又：“罢了，我不问了。”

“那行，我来问，你来答。”他看她一，神不太自然地移开视线，“若是不方便回答，也可以不回答。”

“好。”她老实歉，“对不起。”

她是不是该说些话了？

脑袋才了一下，便看到卫襄又一

“……”他面平静，“为何要不告而别？”

他的视线再次落到她的脸上，不过隔着一层黑乎乎的斗笠帽，并不能看到她的脸。

“……”少年倏地转看，白净的脸涨得通红，半晌没说一个字，像是被她这死猪不怕开的样气得不轻。

所以在他看来，她是因为声音女化才会易容成女的以及装哑？

可是说什么呢？

“……”

“你现在年龄尚小，嗓音未成型，偏柔自然正常，不必太过在意。”他稍稍顿了顿，似乎是在斟酌措辞，“也不必装哑或是易容成女。”

“还有。”他声音沉闷，“是我越界了，你我关系未曾厚到知无不言的地步，这些事情你的确不需要同我代。”

他扭看她，神稍缓：“你说。”

她摇：“不方便说。”

盈：“……？”

“想说的有很多，不知该怎么说。”

可能是装了太久的哑，这会儿嘴也变笨了。

“……没有。”她摇，默默将爪收回去。

盈便一动不动坐着，等他继续说话。

盈弱弱举起爪：“其实是因为我份特殊，被很多人追杀，为了逃命才会易容，为了不连累你才会不告而别，为了保护自己才会假装不认识你，你……”

说她不是故意男扮女装？说她其实不是变态？

她继续摇：“不方便说。”

她安静垂，沉默不语。

她的想法很简单，他若是继续生气，她便继续歉。

虚假的平静彻底崩裂，少年气结。

卫襄睁大睛瞪她：“我看着就那么好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