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发一声低吼，我只觉内一，想是他终于了来。

我躺在床上，只觉得被车辗过一般，半力气也无。

“真是只哭的小猫儿，”他轻声笑，“我胀得发疼，却只要了你一次，难还不够疼你？”

他了好些，一一的，尽数了我里，我浑颤栗，疲乏不堪，只觉得腹中又又满，小黏浊不堪，好歹这下他终于放过我，死里逃生，一条小命保住了，还求别的什么。

他又躺到我侧，一手撑着颅，另一只手搓磨着我的发丝，如此风俊秀，跟刚刚的屠夫饿鬼判若两人，我被他欺辱已是难堪至极，刚刚却在他下那么放浪，有滔天的委屈也无法说，他却饱餍足，惬意的很，手指捻了一会儿发丝又伸手去前红樱，那两早不堪他撕咬折磨，如今只徐徐刺痛，他却不放过，这般用力拉扯，疼得我眸里一时又泪盈盈。

这一觉应是睡了很久，我昏昏沉沉，极不利，里无意识地哼了两声，朦朦胧胧中听见有细碎的脚步声踏过来，那床纱被一只纤细柔荑撩开，带着一袖的清香，香气并不重，像我幼时寝殿里的茉莉。

“啊，啊，不要了，嗯哈，你放我，放了我……”

是爹爹最的茉莉，我幼时贪玩，不读书，更不懂附庸风雅，每每看他拨草都要到他跟前闹一闹，小孩儿天善妒，跟个死也要争争，爹爹疼我，摘了新芽给我糕饼，我枕在他膝上，没吃几就要睡过去，梦里都是茉莉的香气。

“不要？”

爹爹，爹爹，我又回来了，这皇城还是那样大，风雨打不破这红墙黑瓦，可我们的寝殿早已荒得像冷，也不会有人再给我煮碗冰甜的绿豆汤。

他定是知我被人欺负了，才到我梦里，看看他不争气的孩，自他走后，这世上，没人再把钦哥儿放心上。

我好久没梦见爹爹了。

“要死了，啊，你要，你要死我，好，啊，啊……”

可他像听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得癫狂，泪都要来。

“树下蚊虫多，钦哥儿乖乖回屋，爹爹煮的绿豆汤放了冰，还放了好些糖。”

我再醒来，似有千斤重，用力睁了，看见一线天光。

他越说越浑，我胡的拍打，却抵不住一阵又一阵的狠命。

他当然不听我的，还是急急地，又，来回数次，我咬着，却还是有辞。

大约是他知钦哥儿胆小，怕惊到我，从不我的梦。

笑声未止，他又猛地扑过来，又拉开我的，那又生生被他拉得裂开，我被他拖到前，才看到他下那骇人的玩意儿居然又立了起来，比之前还要可怖，那活儿看着又要来，我想到先前求死不能的，前一黑，竟直接死过去。

哈……慢，慢一……要坏了……”

我虽是前朝罪臣，可新帝既不杀我，还将我置在这偏殿里，好歹我也还算个主，他夜还在皇城里，想必不是一般的权贵重臣，可即便他再尊贵，也不能坏了朝廷律令，我若拼了命去闹一场，必然也能要他落个罪名。

“念你是初次，这次就放过你，”他不似我这样去了半条命一样萎靡，神清气灵，开始整衣衫，“双儿果真是妙，我得狠，也不见你血，如此好，倒有些舍不得你了。”

他这话说得，好像予了我天大的恩赐，我气急了，横他一，“你在这皇境内行这样的丑事，你，你犯了大罪！”

“我今日便要死在你上，”他着气，“一对苦命鸳鸯，到了地府当着小鬼的面儿也要日日你，叫他们见见你的样。”

小已然被他麻了，可他还是不放过，又将我抱回床上，压在我上，死死钉了一番，我抖着，魂不守舍地又丢了一次。

他便真了来，可又立刻了去，我嘴里说着一番话，那小却着了一般，不像是我在勾他，倒像是他拿那铁在勾我，的死死的，不愿松开。

我循着那缕香，突然回到了幼时，是个盛夏的下午，院里有一棵好大的树，叶已被晒得蔫，但依旧撑开一片凉，我贪凉，抱着比我个还的竹席要去树下午睡，女们都笑话我，没见过这样没有规矩的皇，挂着脂粉香气的绢帕打在我脸上，撩得我满脸红，爹爹追在我后，摇着蒲扇唤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