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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恐惧的发现,自己的力气竟完全不能撼动一个比自己小五岁的少年。
“在你心里,我们一起度过的日子,产生的感情都是假的吗?不要说什么规定,这么拙劣的借口我不想再听见第二次。”
被按倒的何启星面对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连逃避的机会都没有。昆布激烈的言语间,透露的尽是失望和难过,他感到自己的心被狠狠地揪了起来,阵阵发痛。
他虽预料到这样的结果,可真正发生的时候,编织好的谎言却一句也说不出口。
“阿布,你先放开我,我们好好说可以吗?”
醉意让昆布浑身发热,所有的情绪都成倍地在体内发酵,几乎快要爆开,哪里还能像何启星说的那样“好好说”?
“是不是因为我瞒着你去了东区,你生我气了,所以用这样的方式惩罚我?!”
何启星的手被捏的生疼,他从未见过昆布的这副模样。情急之下,他竟胡乱回答道:“是。”
昆布毫无预兆地笑了起来,笑得何启星心底阵阵发寒。
“好啊,可是我瞒着你的事可不止这一件。知道我为什么会放弃自己的理想留在这里吗?”
还不等何启星想出原因,少年的脸就不断在眼前放大,嘴唇碰到了什么柔软细腻的东西,他怎么也不敢相信——昆布吻了他。
少年的吻并未浅尝辄止,反而不断加深。
唇瓣被含在口中吮吸,舌尖被狠狠纠缠,一股浓烈的酒味在两人唇齿之间蔓延。
何启星大脑一片空白。他倒在床上,任由昆布疯了一般地攻城略池。
曾经的道德、伦理束缚在如此浓烈的情感面前不堪一击,他听见心里有什么正在下陷、坍塌。
昆布离开青年殷红的嘴唇,混合的津液拉出一道透明的银丝,最后崩断在青年嘴角的红痣上,水光一片。
“是因为你,启星,我喜欢你,从见到你的第一眼就喜欢。”
“我的脑子里装的都是你,哪怕在睡梦中,都只会梦见你。渐渐的,我的身体也变得奇怪,忍不住得想要靠近你。有的时候哪怕看你一眼,身体都会有不寻常的反应,比如现在。”说罢,昆布抓着启星的手,摸向自己火热坚挺的那处。
“我好热,启星,帮帮我。”
手心灼热的温度让何启星回过神来。
“不,我们不能这么做──啊!”
昆布没有给他机会拒绝。他一把扯下了何启星的裤子,骨节分明的手搓揉着对方充血的性器:“明明你也和我一样,为什么不肯面对呢?”
“你也喜欢我,对吧?”
四目相对,何启星感受到对方沉甸甸的目光,心止不住的砰砰狂跳。
那种陌生的悸动又开始作祟,他鬼使神差般的抱住了少年的后脑勺,抬起头,轻轻咬住了那瓣微厚的下唇。
昆布在微微的怔愣过后,变本加厉地噬咬着湿软的唇舌,大手放肆地抚弄着青年白玉般的肉茎。
两人犹如天雷勾地火,抛弃了廉耻和道义,不顾一切地挤在床上厮混、纠缠。
昆布将所学灵活的用在平时极少自渎的何启星身上,没一会儿就弄得他喘息连连,额头上浮着一片汗湿,两眼舒服地睁都睁不开。
“哈啊...阿布...我要去了...快一点...”
偏偏在这节骨眼上,昆布捏住留着水的龟头,以大拇指抵住了精口,即将喷射的精液硬生生的又憋了回去,难受得青年扭着腰大叫,几乎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了。
“启星,答应我,以后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能丢下我。”
“我...我答应你...快放开!哈啊!”
“答应我什么?”
“以后,不管发生什么,都不会丢下你。”何启星带着哭腔说道。
听罢,手指终于挪了开来,伴随着新年的钟声,青年弓着腰,在昆布的眼皮底下,将浓精喷了自己满胸膛,随即勾着对方的脖子瘫软在床上,半睁着眼似笑非笑地盯着昆布。
青年汗湿的头发凌乱在前额,性感的不可方物。
昆布毫不犹豫地扑上前再一次吻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