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栖听了这话，潸然泪落。那泪晶莹剔透，从她的脸庞落，化了她的血中。

第17章第十七章

秋栖难以置信地看着前这一幕，看着令阎面无表情的脸庞，也看着他手中还在往外一一汩汩冒血的心脏，又瞥了站在令阎后的我。

她一字一顿，缓缓问了最后一个问题：

母亲，也和她的母亲一起救了我，也救了很多因你一己私念而在末日中挣扎的生灵。”

“令阎，她以后真能找到你吗？”

令阎松开一直牵着我的手，蹲下，将那颗已经只剩微弱动的心脏放回了秋栖的。

“少主……”秋栖匍匐在地上，在血泊中爬到了令阎的脚边。

“少主……我走后，掩月的灯，可还曾亮过？”

“秋栖，你的魂魄仍在，千年也好，百年也好，你重聚回灵力之时，你来找我的魂魄。魂魄不散，业力不灭。要杀要剐，要我如何报恩，或是向我如何寻仇，全由你。但这一生，我是程的，我的人是，我的心也是。”

“了一次天灯，在我第一次回家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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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的风过，秋栖的躯，连同她不再动的心脏，连同地上的血，都像尘一样化在风中，远去了。

“少主。”秋栖双手擒住令阎的，挣扎着向上看令阎的脸庞。

“秋栖，我那时坐在落英峡，也是这样，中似有万般痛苦将我反复绞杀，却又一片空空，就像没有了心，什么都觉不到了。”

“哼。”程爷只顾继续拭自己心的那几盆兰，不理叶令阎。

我听着这些我明明不懂的事，却发现自己落下泪来。济儿……我默念这个名字，只觉得莫名熟悉，伴着一阵钻心的疼。

我和李爷在一边喝茶，看着这一幕不知

令阎说到此，手一抬，刹那间，霹雳般的电光闪过，一颗动的心脏被死死困在令阎的掌中。而令阎借由那颗心脏，还在将秋栖的灵力不断驱她的外，四散在空中。从秋栖涌的血，溅在了令阎的素长衣，和我的裙角上。

“程爷，程她，到底是如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重聚魂魄的？”

我看着那心脏，并不觉得害怕，只是觉得，她的心，也是这样着，有奇怪，又有可怜。如果一个人的心，完全只为了另一个人动，最后，就会变成这样吗？我不禁想，秋栖有没有哪一天，哪一刻，是单纯为了让自己快乐而活呢？

史载，瞳山梁国立国后不久，民间开始行一的手工艺技术，称为“秋栖结”。秋栖结被用于各手工艺制品，主要采用镂空雕的技术，外层常作枝叶缠绵的形状，错环抱着中心的宝石或其他珍奇材质雕刻成的朵等，寓意“情不悔”，多用作约定时的信。后来现以绳编制的秋栖结，更使得这个习俗广泛传播。

“我希望，无论她找与不找，都只是因为这样，她会开心。”

“那一定……很，很。”

“秋栖，你于我有恩，这永远都不会变，但你设计害死我妻儿，并让我的妻程背上妖妇骂名，为天地诸界唾弃千万年，这是我与你的不共天之仇。”